“批了啊。”晴红说，“当时在分局党委会上，你说人民群众安全的底线就是命案要破、要防，而命案侦破得依靠现场和证。所以，你说要把有限的预算倾斜给刑事技术门，破例给我们批了这台电泳仪。”

另一，顾红星回到分局找到了理化检验师晴红。

“就是骑自行车，后座上带着个泡沫盒的那卖冰的嘛。”老师说，“放学后就会停在门，一来就被一圈学生围上。冰包在棉被里，放在泡沫盒里，有人买就打开盒盖拿冰。赵小三趁着老板转找钱的时候，从盒里拿了一就走。老板没看见，倒是被学生匿名举报了。”

玻璃弹珠，需要在土地上玩。用脚踩玻璃弹珠，在土地上踩一个小坑，孩们将弹珠放在指的第二指节，然后用拇指将弹珠弹去。弹去的弹珠碰撞别人的弹珠并把别人的弹珠撞小坑里，就可以赢走别人的弹珠。这是一个类似桌球和尔夫球的游戏。

“你是说，去他家里搜？”晴红问。

“当时，人家老板摆地摊，他蹲在地上，看上去是在挑选画片。”老师的话打断了冯凯的回忆，“结果他趁着老板不注意，把画片到自己的鞋帮里。因为太贪心，最后那个鞋帮鼓得很明显，被老板发现了，扭送到学校给李校。校当时很生气，当着我们几个老师的面，打了他的，实际上打得很轻。”

“是吗？”顾红星想了想，说，“现在各个大队、派所都设备缺，我当时给你批了吗？”

“我记得你那个显法很灵。”顾红星说，“现在，我们已经有了一名犯罪嫌疑人，但因为是未成年人，所以希望证据扎实后再讯问。”

“不是，他应该只偷了那一块炸药，应该都用完了。”顾红星说，“我是这样想的，他在蹲守撕开了塑料包装，走到现场的窗去放炸药，那么必然会有黑火药的粉末从纸包装里漏来，黏附在他的手上。如果对他的手行拭，是不是有可能检黑火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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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的也是。”顾红星顿失望。

酒瓶盖就是男孩们收集的大人们喝啤酒留的瓶盖，用石将它砸成扁平的铁饼状。一人一个酒瓶盖，放在手掌心，然后抛起，在酒瓶盖腾空的时候，翻转手掌，让所有的酒瓶盖都落在手背上。再将酒瓶盖抛起，在空中抓住一定数量的酒瓶盖。如果开始大家设定的数字是“3”，那么能够抓住3个酒瓶盖的人，就赢得所有的酒瓶盖。

“举报到李校那里？”

怎么偷？”冯凯的脑海里都是商店门的大冰柜。

“如果我没记错，应该是13号。”老师说，“这一次是学校门的小卖老板找到了校，说赵小三在他的玻璃弹珠柜台前面站了好久，什么都没买就走了，于是老板清了一，发现少了三颗。老板认为是赵小三偷的，就来找校告状了。”

“嗯。校知后，就找他谈了一次话，说了一个多小时，说了什么我们就不知了。”老师说，“可没想到，这还没过去三天，又去偷人家的画片，被当场抓到了。画片，你知吧？”

“理说，肯定可以。”晴红说，“但是，这都已经过了三天了，他肯定都洗过好几次手了，即便手上有，也是极微量的了。而显法，至少需要01克的检材啊。”

“不过……”晴红俏一笑，说，“你还记得去年我找你要过仪吗？”

“校当时很生气，当着全班同学的面，搜了赵小三的书包，果然发现了颜一模一样的弹珠。”老师说，“校没收了弹珠，应该是还给老板了。”

“少三颗弹珠都知？这老板够细心的。”

画片就是半个烟盒大小的纸片，正面印着一些动画形象，比如变形金刚什么的，反面是对动画形象的介绍。男孩们在一起玩画片，就是一人拿一张画片，正面朝上放在地面上，然后每个人拍一地面，用拍地的气让画片翻过来。谁拍完之后所有的画片都是反面朝上，那他就赢了，就可以赢走其他小伙伴的画片。

冯凯，他的脑海里，尽是自己儿时的记忆。

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，孩们没啥玩的，尤其是男孩，最常见的玩就是画片、酒瓶盖和玻璃弹珠。

“是啊，少的是什么颜的都知。”

“可赵小三屡教不改是吧？第三次，是发生在14号吗？”冯凯问。

“行了，一切都清楚了。”冯凯说，“你先忙吧，我去找这三个老板，再实一。”

“是赵小三偷的吗？”冯凯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