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祸首，才是真正难杀的。

你大姨跟你爸爸是战友，见你爸爸一表人才，事也稳重，就把你二姨介绍给了你爸爸。

何况王芳事实上对他唯命是从，对女儿们耀武扬威的时候，只要姚二担一句话，王芳可以立消停来。

她看着一脸死气的姚二担，问了一个问题。

我呢？我只能找个门当对的穷小，一辈留在乡，遗憾我失去的好姻缘。

所以，姚二担才是真正的祸首，王芳多算是伥鬼，一个忘记了自己也是女人，无条件服从男人和丑陋社会价值的伥鬼。

两家约了相亲的日和地，只等时间到了，一起见个面。没想到你二姨倒霉，还没等到相亲的日，鬼先杀了过来。

我恨死你妈妈了，我恨不得杀了她！

这句话刺痛了姚二担，他忽然站了起来，形状疯，嘴里大声嚷嚷着凭什么杀我，我卖的是自己的女儿，我自己的，都是赔钱货，卖了就卖了，怎么了？

她后悔吗？是的，她后悔，后悔当初嫁给了姚二担。

可是她的命真好啊，一结婚就怀上了，第二年就生了一个大胖小，被你爷爷成了宝贝命疙瘩。

到了地方，姚栀栀先去见了姚二担，这个男人是整个悲剧的源，毕竟这是一个父系社会，而他，是所谓的一家之主。

声音从她捂着脸颊的双手指里漏来——

这就是你的好妈妈，明知这门婚事是你姥爷准备补偿我的，她就这么厚颜无耻的，抢走了我的好日！

姚栀栀把胳膊了回来，姚桃桃没有勉，就这么落后一步安静地跟着。

他们是既得利益者，他们会利用社会规则，一边装好人，一边控伥鬼为他们冲锋陷阵，谋取好。

你姥爷过意不去，跟我爸妈商量，等你爸爸找过来的时候，让我嫁给你爸爸。

转，她跟着姚栀栀去了女监狱，看一王芳。

姚栀栀还是一次听说这个故事。

她怀着你回来的时候我就想动手了，不过我一想到自己也要生了，就决定赌一把。

慌中你姥姥一家只能往南逃，投奔了我家。可惜了，你二姨没有那个命，路上染了霍，死在了我家门，真是晦气。

走了过来，挽住了姚栀栀的胳膊：“我陪你去。”

姚栀栀不免庆幸，自己的爸妈不是这样的，否则，不会为了认她殚竭虑了那么久。

姚二担茫然地抬看着她：“后悔？是啊，我是后悔的，我应该直接杀了你，一了百了。”

没想到我赌赢了，我抢在她前生了一个女儿，就差一天，一天，哈哈哈。

她觉得荒唐的，反驳：“你自己也知，我二姨都没有见过我爸爸，我爸爸也没有答应跟她在一起，只是约了见一面，合不合适另说。至于我姥爷给你的什么补偿婚姻，更是荒唐可笑。你们把我爸爸当成什么了？他是个人，不是你们偿还人的件！他有自己的想法，他的婚姻凭什么被你们几句话就给打发了？你们吗？他要是乖乖听话娶了你，我反倒是瞧他不起了。至于你说什么我妈妈抢了你的姻缘，更是无稽之谈。你跟我爸爸半钱关系都没有啊，你不得上我爸爸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我爸爸跟你有婚约吗？自己癞ha蟆想吃天鹅就算了，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耻。”

两家辈都同意了，偏你爸爸不同意。他看上你妈妈了，一见钟。

姚栀栀确实不知，可是这跟王芳有什么关系呢？

她一边哭，一边笑，疯疯癫癫的，给姚栀栀讲了个故事：“你知吗？一开始你爸爸要娶的不是你妈妈。”

这个伥鬼，在生命的最后时刻，终于了一懊悔的模样。

姚栀栀面无表地看着他最后的癫狂，再次谢死刑。

谢这个世还有正义。

“你妈妈是家里的老幺，上有两个哥哥，四个。

如果他不肯卖女儿，她不信王芳有这个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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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，你要怨就怨你妈妈吧，是她自己造的孽，母女分离十八年，替我养了十八年的女儿，这都是她自找的！”

王芳剪了短发，哭的时候低着，像一团黑的刺猬在颤抖。

伥鬼不难杀，杀死他们依附的祸首就行了。

而姚桃桃，也在这一刻心怀激，这父母，还是死了为好。

我恨她，一辈都恨她！

姚栀栀平静地等着。

姚栀栀冷笑着站起来：“可惜了，你杀不了我。而你，后天就要死了。”

想想就恶心。

所谓的以夫为天，就是王芳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