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晚为什么来这里？你说你担心谷奈央，为什么？”新田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语速。

“就在刚才，佐山凉的朋友们从1610号房间来了。那些家伙真是胡闹，圣诞老人的衣服都没脱。”

三叶月微微侧着，似乎正在思考。“也许，是面对罪恶的方法吧……”她似乎在问自己，“新田，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想当警察的？”

“给她了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这……是真的吗？”

“看来你不想说啊。我是上初中的时候决定将来法律界的。后来我终于成为检察官，于是埋追查罪恶。可是，疑问也渐渐现，因为无论给予怎样的刑罚，都有许多被告人毫无反省之意。如果不去直面自己的罪恶，刑罚就没有意义。为了与被告人走得更近，我改行成为律师。然而律师也有很多无能为力的时候，审判到来只是检察官和律师之间以罪行轻重为赌注的游戏，谁都不去关照犯罪之人的心。这样走去没问题吗？我就是为此才努力至今吗？我越想越苦恼，结果引发了健康问题，这就是抑郁症的开始。”

“奈央的坦白立刻引起了我的关注，因为她就没有直面自己的罪行——不，应该说是无法直面自己的罪行。如果与被害人遗属接，她会变成什么样？我对此非常兴趣。所以我才决定为她调查遗属的况，而且还帮她好了后续的铺垫。”

“不好意思。”富永说，“我看漏了，离开房间的有四个人。”

新田没有回答，而是拿手机。电话是打给在警备室的富永的。

新田到一浪腾地冲上脑门，心也随之加快。通过邮件与大畑信郎的不是三叶月，而是谷奈央。加幽影会并与神谷良等人对话的人也是她。

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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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些人隔一会儿来一个，而且扮成圣诞老人派发礼的饭店员工正好在各个房间，非常混……我上回放确认。”

这句话可不能当成耳旁风。“你给她什么铺垫了？”

“为什么问这个？”

“因为你很喜谷奈央？”

新田睁大睛。“你认识佐山？”

“那后来呢？你就没再和大畑联系了吗？”

“我是从佐山那里听说的啊，他说平安夜要和奈央等人开派对。”

“这是什么话？你没确认人数吗？”新田的语气尖锐起来。

新田也认同三叶月的分观。迄今为止，他已经逮捕了很多犯罪者，也曾在公审时以证人的份。但是，被告人真心反省的案件寥寥无几，大都只是在律师的指导反省的样。偶尔还会有被告跪倒在地，但也并非于反省，而更近乎祈求法律饶他一命。

“那幽影会呢？”

“我的任务到此为止，接来就给她了。”

“幽影？那是什么？”

“我不会只凭这就这么。我是想知答案。”

“他也在我们那家机构待过一阵，时间不，但我们关系不错，时不时一起喝酒，我就是在那时听说的。奈央表示由她钱，请大家在饭店开个奢侈的圣诞节派对。而且奈央第二天就要去国。我觉得很奇怪，因为她是突然染的金发，生活也变得快活起来。我认为她绝对有什么隐，便过来观察况了。结果你正好在这里，我就准备利用你。我梦也没想到你是在调查。对不起，我骗了你。”三叶月快地低，“能告诉我是什么调查吗？和奈央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什么答案？”

“发生什么了吗？”

“只有那三个朋友吗？”

“应该是的。”

新田看了一手表。刚过十二，正是派发礼最集中的时段。

“都到这个地步了，我为什么还要撒谎啊。”

三叶月往沙发上一靠，叠的双幅度夸张地换了位置。“我说新田，你认为我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步？找不予起诉的杀人案被害人的遗属，特意前往轻井泽演一戏，你不觉得这样很费工夫吗？而且还了不少钱，虽然这么说很庸俗。”

“怎么可能联系，我的任务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
“我把大畑和我虚构的人尾方代的邮箱告诉了她，还给她讲述了尾方这个人的设定。然后我对她说：‘如果你想更一步了解大畑夫妇，用这些信息联系他们就好。’”

“我是富永。电话来得正好，我刚想联系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