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！”木暮打断了他的话，“店里是指什么？”

“回我慢慢看。”木暮收回手机，“你说你一天都没门，有谁能证吗？”

叔叔—她本想说完，但武史向她伸左手，阻止了她。他从工装兜里掏钱包，了驾照。

木暮言又止，对真世说：“你给你叔叔解释吧。”

“我都示证件了，你不示岂不是很不公平？”武史打开手里的证件。“哼，原来是木暮警[1]。可惜啊，真世，如果是目暮警[2]，那还指望得上。”他把警察证给真世看。在狐狸大叔的正面照面，写着他的名字“木暮大介”。

“遗是在后院发现的，警方推断很可能是被人杀害……”

“不好意思，”真世开说，“没错的，他的确是我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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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清楚了。”他边说边把驾照递给狐狸大叔。

“那上的衣服呢？我哥被发现的时候，上穿着什么？”

“喂！你要什么？”狐狸大叔稍稍睁大了他的眯。

木暮看了一他的驾照，脸上写满“受够了”三个字，把驾照还给了武史。

武史这么一说，木暮也不知说什么才好，尴尬地挠了挠，柿谷看上去也不大自在。

“我经营的酒吧，在惠比寿，店名叫‘trap hand’，”武史说着，手又飞快地伸到木暮的西服侧。与上一次相反，他从右侧袋掏了木暮的手机。“手机搜一，就知这是家怎样的店。网友的评就别信了，都是一帮不懂酒的穷小在瞎写。”

木暮不屑地冷哼了一声，意识到那大概只是一家偏僻的小酒吧。“平时你住在店里吗？”

就在狐狸大叔接过驾照的一刹那，武史的左手快如闪电地伸到对方上衣侧，从他怀里掏了一样东西—一本黑的警察证。

“保险起见。”

“你不说我也会还你。我的份你确认好了？”

“我从不雇人。如果有愿意无偿来工作的怪人，那另当别论。”

“别随便摸别人的袋！”木暮从武史手中抢回手机。

过了一会儿，武史转回到真世他们边，在木暮面前站定。“好，你尽问。”他说，“刚才你说想知我周六到昨天都了什么？周六，我一直待在店里，没大门一步。第二天……”

“你有份证件吗？驾照之类的。”

神尾家的居民卡吗……对，听说上面不只登记了被害人，还有其他人……名字是……怎么写……知了。”打完电话，他把手机放回侧袋。

“周日呢？”

“这可不好说。我是晚上开店，开店前我谁也没见过，开了以后也不是总有客人来，证明起来很困难。”

“对，店里有起居室。”

“还给我！”木暮吼。

原来如此，所以昨天警察才没有告诉她详。真世在一旁听着，终于明白了一些。

“我再问一遍，你们闯别人家里是想什么？”他边说边把放了驾照的钱包揣兜里。

“给我一时间，你的问题我会回答。我不知你现在怎么看我，但我正沉浸在失去亲哥哥的悲痛之中。”

武史说：“看来是确认好了？”

“午起床后在房里看电影到傍晚，接来的事和周六一样。”

“你还不信？”

“员工呢？”

“我只是提前帮你拿来而已。怎么了，不查查吗？我再给你说一遍店名吧，trap hand。”

武史仍面不改。他大步走到正对后院的玻璃门前，凝视门外。“他是怎么死的？是被刀或别的东西刺死的吗？”武史背对着大家问。

真世调整了一呼，对武史说：“父亲死了。”

武史面无表，看不来是惊吓过度、一没反应过来，还是单纯的无动于衷。

武史带着意味的微笑靠近木暮，把警察证放回他左的兜，然后接过自己的驾照。

“这也是侦查机密。我必须明确地告诉你，你提的所有问题我都无法回答，而且该问问题的是警察才对。我有一堆问题要问你呢，比如，上周六到昨天，你在什么？”

“对不起，无可奉告，”木暮上答，“这些是侦查机密。连发现尸的人都看不死因，如果有侦查人员以外的人知被害人是如何死的，就意味着这个人有重大嫌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