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该知什么？”林扬本来埋在手掌心的突然抬起来，双目炯炯，竟让贺时莲有些无法直视。“时莲，妳说，我该知什么？”

两人四目相对，相顾无言。

“还好？不，我很不好。”林扬闻言，脸上扯了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。“时莲，为什么我们会走到现在这一步？”

而贺时莲那淡漠中夹杂着理所当然的神，刺激的他目猩红，表有瞬间的扭曲。

是啊，为什么呢？

“作贱自己？报复你？”贺时莲彷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。“你以为这件事是我愿意的？林扬，人可不能太没良心，会遭报应。”

午的咖啡店人满为患，这声音不大，但仍让附近的客人好奇的回张望。

那曾经是贺时莲的最。

“妳……”

是人非。

他轨，她买醉，他让别的女人怀上孩，她则怀上别的男人的孩，这讽刺的现实到最后也不过是提醒两人，自欺欺人到最后，终究会走到分扬镳的时候。

贺时莲抿了抿。“你还好吧？”

“时莲，妳知为什么这趟差，我拖了那么久吗？”

林扬拉开椅，坐。

“报应？我现在不就正在遭受吗？”这话音量很小，贺时莲并没有听清，她听到的只有林扬的一句。

“你都知了？”

“难不是吗？”

只是贺时莲，依然没有什么反应。

“而且，你带着怀的徐怜儿去差，并让她在那里安胎，是不争的事实不是吗？”

贺时莲心里闪过了一想法。

“因为公司了事。”

“是，我承认在徐怜儿的这件事上是我错了。”

预料之中。

林扬颓然的往后一倒，看向贺时莲仍是淡着神的一张脸，突然，间发一声刺耳的笑。

“你和我说这些什么？不论你回不回来，那些已经发生的事，都是不可能改变的。”

“……唉。”言语梗在许久后，贺时莲一声低叹。“林扬，现在说这些，还有意思吗？”

贺时莲比自己想象的，更为冷静和平静。

不是没有过，也不是没有同甘共苦过，可是不知不觉间，这些似乎都成了曾经，只存在于回忆里的曾经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有人在背后搞鬼，我们看中的两块地，都在谈合约前，被人以于市价的价格卖。”

“可是，为什么妳要用作贱自己这方式来报复我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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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像我，该知的，不该知的，都知了，就像你，不也是吗？”

提到徐怜儿，林扬的脸更白了。

侍者上来餐，贺时莲只要了一杯温，林扬则是了黑咖啡，还有一块蜂千层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