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清钰使了个净诀，给他一脏污净，又将他一发梳了梳，直接把打结的地方削了。

一个狗啃式发型新鲜炉。

少年睁着一双大睛，好奇的打量着褚清钰。

“你，你是谁？”又低看着束缚自己的血锁链，似有不解，“为什么它会捆着我？”

在他的意识里，血链只会攻击和束缚除他之外的人。

褚清钰：“因为这不是你的，而是我的，这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，只要掌握了技巧和方法，就能控制它。”

“不是，只有我，一个？”久未曾与人正常，忽然开说话，让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表达方式。

“当然不是！”褚清钰摊手，“除了你我之外，还有很多人都会。”

“很，很多人？”少年被这句话引，主动靠近，“很多是多少？”

褚清钰：“我们有一个族群，比基地里的人，不，比游在废墟上的怪还多！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当然！你控的这些血链，其实是在无形中动了一术法，我们称之为血术……”褚清钰尽可能用他能理解的方式，将这些事解释明白。

束缚着少年的血链，也渐渐松开，散成了一片血雾。

褚清钰指引血雾，给他展示更多的血术。

少年彻底断了想要逃跑的心思，伸手捧住那球凝成的，掌大的异兽玩偶，清凉的让他到新奇。

他稍一用力，手指便沉了球玩偶当中，他心一惊，赶拿来，发现球只是晃了晃，并没有破开。

这让他更兴趣了，抓着球玩偶不放，不释手。

发现对面在开小差的褚清钰：“……”

听不到褚清钰的声音，少年才抬看向褚清钰，指着球，“火。”

褚清钰：“这是。”

少年：“……变火。”

褚清钰托起了一团掌心火。

少年摇，“不要这个颜。”

他指了指手中的球玩偶，“这个颜，蓝的火。”

褚清钰：？

见褚清钰不动，少年有些失望，“没有吗？”

褚清钰打了个响指，又化了几个球，让它们凝成了摇动的火焰形状。

“为什么会想看蓝的火？”褚清钰总觉得答案呼之，却没法抓住。

有关这个世界的记忆，时隔太久远，褚清钰又一心想要忘记，才看到基地的时候，记忆才涌现脑海。

在看到了年少的自己时，许多画面才能渐渐对上。

可关乎更多的细节，不是一时半刻能记起的。

少年没有在褚清钰上受到杀意，甚至还闻到了熟悉的气息，几番之后，他渐渐放戒备，回答了褚清钰的问题。

“看到了。”他伸手戳着用凝聚成的假火焰，“蓝的火焰，能将那些人，驱散。”

褚清钰一时有些激动，“你看到方……”起时没注意，一撞到了树上。

替代

“嘶！”褚清钰捂着被撞疼的脑袋，不忘把话说完，“你看到方凌仞了？”

小清钰歪不解，“谁？”

褚清钰大致描述了方凌仞的模样。

小清钰摇，“只有一双睛。”

褚清钰浑一僵，碎了从掌心里浮现来的球，“睛？灰的睛？”

“对！一双灰的睛！”小清钰面喜，“你见过？”

褚清钰再次确认，“灰的睛，放蓝的火焰？”

“嗯！”

褚清钰追问，“除此之外，还有很多睛？”

“对，很多睛。”小清钰充满期待的看着他，“天上的星星是睛，地上的草是睛，到都有睛，它们忽然现，又突然消失。”

褚清钰呼陡然急促，“是了，那些不是幻觉。”

“你也看到了？”小清钰无比兴奋，握住褚清钰的手。

刚摆过球玩偶的手，冰凉，落在褚清钰掌心，带来刺骨的寒意，传向四肢百骸。

褚清钰忽然发现，真相可能比他之前猜到的更复杂。

见褚清钰不回答，小清钰继续追问，“看不到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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