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灰睛就贴基石侧，盯着你。”

这个念刚一闪过，方凌仞就听到小清钰的声音，“灰睛在里面！”

它再次现，又很快被击碎。

我这是被拉扯基石里了？

拳还未落，金光再次现！

“这是独属于你的武，排斥它，它便刺向你，拿起它，它将为你所用。”

他不由“望”向声音传来的地方，果真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影。

罗司他们也试过多次，确认无法直接地底，才选择攻击光。

“对！”

他朝着褚清钰他们所在的方向靠近，却无法离开这层蓝屏障。

上方还有碎光散落，照亮了他们的影，方凌仞发现自己前隔着一层蓝的屏障，视线所及的一切，都蒙着一层蓝。

很烈的金光，吞噬了四周的景，唯独剩他们和基石。

同时，小清钰也觉双目刺痛，伸手一抹，发现自己也了血泪。

只不过，这一次，血从双眸蔓延，连白一并染红，还有血顺着角落。

“在哪个位置？”

似在提醒前人，又似在提醒自己。

不过，这力量很快消失，化作大片晶莹的金碎光。

小清钰惊诧：“这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他还记得蔚景赫他们的解释，这金光因阵法而生，作用在基石之上，正在一的粉碎基石。

只能看到睛，真的太诡异了！

同时，还有一力量，试图将他们震弹去！

他仰起，凝视褚清钰的双，呢喃重复，“为我所用？”

聚煞噬灵阵覆盖整个试炼场，将充斥于此地的血煞之气汇聚到阵中，化为己用，凝成一劲，碾压基石。

之前试图靠近此地的修士，无一例外，都被阵图所排斥，弹离地面。

他刚才那一瞬间觉到的碾压，听到的碎裂声，只怕和基石有关。

小清钰目睹此景，怔愣片刻，随即发现，自己竟然真的看到了！

“他在基石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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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清钰虽然看不到，但也能从小清钰的话里猜，方凌仞被困在了里面，不是不想来，而是不来。

褚清钰同时撑起金盾，盾和血盾，一时间腾不手来攻击基石。

“当然！”褚清钰语气定，“它从来都不是你的敌人，接纳它，支它，用它来对付你真正的敌人。”

“啊？”小清钰面迷茫，“怎么用？”

褚清钰双一闭一睁，漆黑的眸化作一片鲜红。

方凌仞恍惚意识到，这应该是试炼者们刚才合力攻击的金光。

褚清钰声音异常冷静，“褚清钰，不要再被无关的东西掌控，你得学会集中力，关注你最想看到的。”

褚清钰没时间解释，脆，“用我的睛看。”

褚清钰和方凌仞：“……”

褚清钰这才响起，小清钰曾说过，他看不到方的阵图，同样也看不到现在阵图里的金光。

一上一的重压，稍有不慎，定会被碾成泥！

现如今，褚清钰站在基石附近，一边抵抗着阵图施加的排斥之力，一边抵抗着金光施加于基石的碾压之力。

在与小清钰的五共享的瞬间，记忆中的迷雾彻底散去！

褚清钰将手覆上基石，盘算着一拳砸碎一分基石，能不能让方凌仞来。

这一次，不仅是方凌仞，褚清钰和小清钰都受到了，汇聚到光之的可怕力量。

无数景象错重叠与此起彼伏的声音，一并透过遍布于整个试炼场的血，涌识海里！

小清钰抱，发了痛苦的呜咽声。

在小清钰透过褚清钰的双，看清四周景象时，褚清钰也通过他的双，看到了现在蓝基石里的睛。

之所以能带着褚清钰来，是因为看到方凌仞的灰睛坠去了。

不过，随之而来的，是更多七八糟的画面，或或低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