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父皇也曾有迁都关中之意。

【秦念：明年三月是你第三次亲征, 征鞑靼。还未战, 阿鲁台就放弃辎重往北逃窜, 你只能“尽收虏所弃羊驼，焚其辎重”，回师途中顺手围剿了兀良哈。】

【朱瞻基：……是。】

此后瓦剌势大, 朱棣又册封阿鲁台为和宁王扶持鞑靼来制衡瓦剌, 于永乐十二年亲征瓦剌。

他不认为如今的北虏能与明军抗衡。

【秦念：后世也定都北京。大航海时代，首都不能离海洋太远。】

阿鲁台如此避战，朱棣确实拿他没什么办法。

【朱棣：朕明白了。】

朱棣眉皱。

但显然，这么同样是错。

征伐漠北之事，他们两人迟早都要去。

这实在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
可阿鲁台居然未战而逃？

这是为何？

但朱棣之后的三次北伐，就几乎没有取得战果。

朱瞻基这才决定罢边主和，以厚赏换取边境的安宁——

第二年朱棣亲征鞑靼，阿鲁台归降。

秦念敢于在敌我弱之时定都北京，直面海上之敌，朱棣又怎能再生迁都之心？

【秦念：不止逃这一次。大概是你第一次亲征漠北，阿鲁台输得太惨。此后阿鲁台只要听说你亲征，他就闻风而逃，再也没跟你过手。】

【朱棣：为何无战果？】

【朱棣：迁都关中如何？亦距北境不远。】

永乐十二年，朱棣第二次亲征，大破瓦剌。

【朱棣：阿鲁台逃了？】

只要北虏不能一统，对大明的威胁就有限。

如今放弃迁都，则是因为得知罢边主和的后果是放任异族壮大。

大明无千古一帝，然“天守国门”亦是极的赞誉。

【朱棣：……】

永乐七年，朱棣派丘福攻打鞑靼，多次叮嘱丘福不得轻敌，结果丘福还是中计，非要孤军，致使此战惨败。

朱瞻基犹豫再三, 还是作了回答。

朱棣此问不是不愿再定都北京，而是询问有无更好的选择。

【秦念：朱瞻基，你想要罢边主和，是因为朱棣五次亲征漠北，后三次却几乎没有战果？】

各朝都从“海洋”一词，想到秦念此前所说的海外无主之地。

可秦念时期已然错过“大航海时代”，既然是以夜郎之弱面对三境敌，她何不迁都关中避东海之敌？

永乐初年, 东蒙古阿鲁台拥立本雅失里为汗, 又征服兀良哈三卫。

永乐八年，朱棣第一次亲征漠北，击败鞑靼，阿鲁台归降。

关中为四之地，明显是国弱之时的首选。

朱棣再无顾虑。

盛唐定都安，安史之同样两京皆失。

鞑靼势大，朱棣就于永乐七年封瓦剌哈木、太平及把秃孛罗为王，并派丘福率军攻打鞑靼，丘福因轻敌而大败。

他说“是”，既是因为那三次北伐就是劳民伤财却无所获, 也是因为他对“弱”之说依旧有些不服。

虽然这么说对皇祖父的声誉不利，但沉默也是默认。

汉两都皆在关中，防不住王莽篡国、亦防不住董卓京。

且以秦念的，他若是未能取胜，她必然不会只是评价“几乎没有战果”。

………

另外两个朱棣也注视着天幕。

第三次亲征对象是阿鲁台，朱棣并不奇怪。

永乐十四年, 阿鲁台联合兀良哈大破瓦剌，鞑靼再次壮大。

他所设想的就是让瓦剌与鞑靼相互制衡，如今鞑靼势大，那就北伐鞑靼。

秦汉唐皆定都关中，又都是秦念认定的盛王朝。

故而是三战皆胜，但战果不足？

父皇驱逐鞑虏之后，退回草原的故元势力分裂为东西蒙古：东蒙古为鞑靼, 西蒙古为瓦剌。

可此时的北虏却是明军至则逃，明军退则袭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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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秦念：南北经济政治发展极其不均衡，迁都北京同样是你弥合南北的极大功绩；南京距离北境太远，北方异族将更加频繁袭扰北境并发育得更快，你朝的国祚只会更短。】

这个“后世”必然包括秦念一朝。

不过秦念并不觉得朱棣的北伐没有成效，哪怕是后三次北伐，也同样起到了削弱北虏的作用。

汉宣帝发兵攻打匈，是因为本始三年时匈未曾避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