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个问题。”

肖彰了儿时间才开：“……是。我想杀你。”

后者的目光在她的匕首上停留得稍久一些，这只是一把形制普通的匕首。

是她问的话，他是没办法否定的。

陈怡静转向在旁边翻白的肖彰：“那么你呢？你是不是想杀我？”

陈怡静：“不要再吵了啦。这里没有练舞室可以给你们打架。”

他中的假货猝不及防被他揍了一顿，愤愤不平：“明明你才是冒牌货吧！贼心虚了是不是？！”

肖彰很嫌弃地看了陈怡静旁的人：“我和金怀墨一直都是一起行动的，他一个人来不摆明了是假货吗？”

陈怡静一怔。

陈怡静：“我准备了两个问题，回答不上来的就是冒牌货。”

盔甲松开了他们，但还是立在他们两侧，提防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
金怀墨扬眉：“难这个问题不好否定吗？”

听了他的指控，金怀墨好整以暇地回答：“如果我是假的，那真的又在哪儿呢？”

“唔。有理有据。”陈怡静转向被他称作假货的肖彰，“那么你的回答是什么呢？”

“可如果你们是真的， 那么他又是谁？”

两人被盔甲押着跟在陈怡静后面走王会客厅。

“我们两个也是费了一时间才又遇到的。不过——”金怀墨停顿了两秒，“在分散之后又遇到的人还是不是肖彰，这似乎不是一件可以轻易判断的事。”

“我是因为你才到这里来的。”他说，“如果你非要杀掉我，那我无话可说。”

肖彰乌眉一扬，对此有必胜的把握：“问。我这最大脑特别参加一站到底。”

“……”肖彰陷了更久的沉默。

他一侧脑袋， 扯了嘴角， 带着嘲说：“两位好啊，冒牌货们。”

被他称作假货的肖彰说：“事实上，前不久因为在森林里遇到了血兽的袭击，我和金怀墨早就分散了。你这组队来的才可疑吧。”

“等等。”肖彰因他的话突然想到了什么，“那这个逻辑来说，搞不好你也是假的啊。”

一个说她发神经一个上说她有病。

她的盔甲守卫纷纷上前拉开企图斗殴的两人。

：“这么说， 你们是真的肖彰和金怀墨？”

陈怡静介绍说：“这一位肖彰是20分钟前来的。”

“现在至少可以肯定的是，”陈怡静指了指两个肖彰，“你们两个里面肯定有一个是假的。”

“我不是故意打断游戏度啊，只是，”肖彰突然冲上去扯住另一个肖彰的衣领一拳照着脸挥过去，嘴上也在持续输，“只是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假货了，搞什么啊——叫你用你爹的脸叫你用你爹的脸！”

陈怡静：“嗯？你要改答案吗？”

“喂，你是哪里跑来的假货啊？”肖彰忍不住声音， “居然连我都敢仿？”

金怀墨：“确实，那么你打算如何分辨他们？”

“原来是这样啊，”陈怡静恍然大悟，“说的很有理。”

只能说兽还是与时俱的。

“怎么就有理了？陈怡静，你脑放清醒啊。我怎么可能丢金怀墨不？我们两个确实是分散了没错，但后来又碰到了啊。”肖彰冲金怀墨，“对吧？”

陈怡静这回先去问那位无辜负伤的肖彰，“你是不是想杀我？”

他抹掉嘴角的血渍：“你有病啊，这叫什么问题？当然不可能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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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知这些假货是怎么骗你的……但作为肖彰，我一直都想杀你。”肖彰抬，神复杂，“非常抱歉地告诉你，迄今为止无数个时刻我都很想杀了你。”

肖彰墨黑的双瞳在匕首上只落了一瞬又看向她，直接说：“ 陈怡静，你发什么神经啊？在这spy病小恶吗？还’就1刀‘，心脏05刀也是会死人的好不好。”

是陈怡静问了这样的问题。

“很好。”

金怀墨：“那是自然。”

“嗯。真实。”陈怡静，“第二个——”

“行。那你先来回答。第一个问题，你愿意让我在你的心脏上一刀吗？就1刀。”陈怡静从腰间一把匕首，抬眸看他，“用这个。”

“等等。”肖彰打断她。

陈怡静侧开，两人这才看到一旁的房间里竟还站着一个肖彰。

这是她没预测到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