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妈，不疼。”乔安笑，“比别人剥了我们等着吃有意思。”

“还有兔帽，你也要带着。”乔安牵着母亲的手，还不忘提醒黛玉。

“这会儿你不知，往后总有你知的一天。”贾笑着绕过屏风，“等你自己当家过日，你就知过年会有多少麻烦事了。”

黛玉和乔安摇摇，都：“不闷。”

贾着两个孩的手指了，疼惜：“小孩手，你们剥了这许多，手疼了吧？”

乔安一张脸都皱了起来：“不要提这个啦，我快愁死了。”

“我都不知，过年还是件麻烦事。”乔安了松瓤上的薄，随即搁到一个青瓷碟中，他整日只与黛玉闲在屋里，想象不到外究竟有多忙。

年前的日便这样慢慢过去，一眨便到了腊月二十九，苏梅早收拾妥当了行李，又命人往姚家村去，将他们在村里的老宅收拾打扫过，将炕早早烧起来，好让屋里和起来。

黛玉抬手拿过青瓷碟来，笑：“我和安哥儿剥的松，娘尝尝。”

黛玉笑：“我给你的诗集，你别忘了看，实在不行，你挑些好的字凑一凑也好，总得给先生上一篇。”

“别忙活了，过来坐着。”贾笑着招手。

外北风阵阵，苏梅决不让贾送，贾见她不肯松，只得停住脚步，不放心地叮嘱了几遍，才让苏梅牵着乔安的手门去。

还有各家请吃年酒，听说有的人家要忙到元宵节后。”

虽只门两日，乔安和黛玉却已经告别了两个月，到了真正分开时，两个孩倒比大人还淡然了。

“知啦。”黛玉笑，“姨妈要走了，你快去罢。”

黛玉站在门笑着：“我记着呢，你快看路。”

“嗯。”乔安这才转悲为喜，“我给你带灶糖回来，你别忘了除夕要守岁呀。”

黛玉亦笑：“是啊，娘，我们闲着也是闲着，自己动手倒好玩呢。”

“行，玩就玩，只是仔细着手。”贾又了个松穰吃了，“来，安哥儿，将剩的留着，等你娘回来，我跟她一块儿吃。”

乔安和黛玉便到贾边坐了，贾一手搂着一个，笑：“玩什么呢？我忙了这半个月，没怎么顾得上你们，可觉得闷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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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贾来，乔安和黛玉忙着让座、倒茶，还将剥好的一碟松瓤端给她。

贾了一个吃了，笑：“好吃，我看看你们的手指，剥这个东西费手。”

黛玉：“先生要我们作一首诗，题目正是过年，你可不要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