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想到这些了，我不信你没应对的法，你是父皇定的指挥使，想什么就去吧。”司徒渊扭看向姜璟，他指了指北边，说，“无论如何都要尽全力守住开平卫。这片土地是你从鞑靼手里夺回来的，我不信你甘心放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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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有一日，我会重建开平卫。”司徒渊看向远方，语气很是定，夕洒落在他上，让他整个人都虚幻起来了。

“因为那不是你的，你想要亲手获得想要的名声、权势、地位、财富。”司徒渊的话一针见血。

“怀光，你要不要帮我实现这个目标。”司徒渊带着笑意，可是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味，“不止开平卫，北边，东南、边陲，我朝四方都要安安稳稳，百姓安居乐业。”

“您说的正是臣的心事。”姜璟淡淡回。

姜璟明知司徒渊在拉拢他，也知司徒渊是画大饼，可偏偏他拒绝不了。他在锦衣卫的时候，了解了几位皇。司徒渊是他认识最早的，也是最有野心的。他不能否认，司徒渊也是目前最适合皇帝的。只是，姜璟无意掺和夺嫡之事。

“他们自然是听从的，只是我得考虑他们。若他们心中不愿，去了开平卫也不过是虚度时光，甚至还会现其他不法事，比如贿赂上峰，以便躲避。”

姜璟垂眸说：“青山埋忠骨，革裹尸还。臣不求别的，只愿能平平安安。”

“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，而且你若是真想平安度日，又何必来北边呢，在京城里，有姜家和林家护着，你一样能升官发财。”司徒渊继续说。

姜璟猛地抬，直视司徒渊，原本波澜不兴的睛里也泛起了波光。

司徒渊笑了笑说：“不知何芦，一夜征人尽望乡。你心里有牵挂之人，自然不敢冒险。”

司徒渊对姜璟的抗拒并不意外，若是姜璟可以随便被拉拢过去，姜家也不会放任他来这里了。

“臣自然不愿。”姜璟斟酌着说，“只是……”

司徒渊不躲不避，眨了眨睛，反问：“我说错了吗？”

“军士不该无条件听从上峰的要求么？”司徒渊反问，“难你还指挥不动。”

“正好，我也是这样的人，我也欣赏这样的人，不会让这样的人白一场。”司徒渊问姜璟，“现在你愿意帮我吗？”

每说一个方位，司徒渊便用手指一，他的眸邃，目光威严，初现君临天的气势。

虽然拒绝了司徒渊的拉拢，但有些事还是得向司徒渊上报的。

姜璟沉默不语，依旧不愿答应司徒渊的拉拢。司徒渊没再继续问他。反而扬起了鞭，又快奔驰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