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关太苦了嘛。”

“我如今不过是待在院里，嚼的动的吃两，睡一觉，闷了时和孙、孙女儿玩笑一回就完了。”

贾母在太上皇在位的时候也见过不少人家被抄家，转间就从云间跌落来，所以她想了几日，还是把贾喊来，问一问贾。

贾不明白，贾母明知什么事该什么事不该，她为什么就不愿意手一呢，放任贾赦和贾政。就如同大房和二房，贾不信贾母看不来，两房之间就因为贾母的偏心而矛盾很，为什么还要偏心二房呢。

“如果你想说你那四德，就别说了。”贾嗔，“我和女儿都是循规蹈矩的人，你没见着她之前说起怀光就有些忧心，但今日却很开心，只要她兴兴的，想什么都行。”

听了贾母的担忧后，贾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
“不过，母亲您也不必太过于担心，这两家都是罪有应得，犯了错就别怪陛狠心抄了他们的家。”贾意有所指，“只有家里本本分分的，陛不会随意怪罪的。”

当年为太上皇立赫赫功劳的八公，在昭宁帝登基后，有两家相继事被抄了家，其余人家不惴惴不安是不可能，贾母也不例外，只是贾赦和贾政都不以为然。

贾听了五味陈杂，贾母在府里确实是威望一日不如一日，但是也没有贾母说得那么不堪，贾母只是不愿意心而已。

“不是因为柳家欠了国库的银不还，才抄家的吗。”贾母反问。

林海有些埋怨说：“你怎么不让我说说她。”

贾忍不住说：“母亲还是多约束约束大哥二哥他们。”

“可柳妃也没保住柳家。”贾幽幽说了这么一句。

贾母脸变了变，叹气，贾觉得她瞬间疲惫了许多，“一朝天一朝臣。”贾母看昭宁帝是想在朝中换血了，他是皇帝，自然不能容忍臣是太上皇的人。

一碗端不平

“至今还有没还银仍旧安稳的人家呢，这不过是抄家的由而已，而且圣旨里也提了别的罪名。”贾看着贾母说，“比如勾结外官、包揽诉讼等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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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督促怀光上些，早日升官。”

去休息吧。”

“你大哥和二哥说里有娘娘在，可保家里无忧。”贾母叹气说。

贾母却有些颓然的说：“儿，我老了，如今不过是靠一个孝字才有了老祖宗的这个名，可是又能什么呢？不过是要些吃穿而已，用度比旁人好些而已。旁的事，又有谁能真听我的呢？就比如迎的亲事，再之前大房和二房因为一药材吵闹的事，一个比一个有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