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听夫人和姑娘的。”青鸟说。

今晚的夜话不止林家，还有远在开平卫的司徒渊和姜璟。

姜璟笑了几声没有回答，但司徒渊已经知答案了。

黛玉也笑起来，“那好呀，我让娘亲帮你找门好亲事。”

独石卫已经修建晚膳，且已经有军士及其亲属驻独石卫了，司徒渊的任务也算圆满完成了，正准备回京，过年是赶不上了，但是赶一赶，还能在京城过个上元节。

司徒渊正准备开的时候，却见姜璟从床拿一个白玉盒，从里面挖了一块膏，仔细涂抹在脸上和手上。

他收回自己放在玉盒上的目光，问：“我白日见你训练士兵的法很好，可能用到别的卫所军士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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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没想过放去？和迦陵一样？”黛玉反问。

听到亲事，青鸟羞涩起来了，“哎，姑娘，我又没说要嫁人，怎么说起亲事了。”

“你若是不嫁人，又怎么成为事妈妈呢。”后面几个字，黛玉加重了声音。

“姑娘早些睡吧，要不然明天睛又该了，夫人要挂心的。”青鸟用灯罩把灯火盖上，房间里暗来后，才蹑手蹑脚去了次间。

“白大夫的药可不好求。”司徒渊说，“你这是沾了谁的光。”

司徒渊白日里间姜璟训练军士很是吃惊，姜璟的法和他见过的人都不太一样，但是效果奇的好。

“不是，这是防皲裂的。”姜璟没好气说，“之前我被冻伤过，手指和脸颊一遇到气就发。后来白大夫特意了药膏，让我每天晚上都涂上。”

姜璟摇了摇说：“这是我特意从士兵里挑的最力壮的，但是训练了一天，也到了他们的极限，若是照搬过去，普通士兵怕是吃不消。”

“我也羡慕迦陵能去一番事业，但我也知我不是那样的人，我是我，迦陵是迦陵。”青鸟很是坦然，“我选了一条适合我自个的路。”

拍床沿，青鸟顺势坐。

司徒渊到的时候，姜璟正在洗漱，听到脚步声，手上的动作快了几分，哗啦哗啦洗完了脸。

司徒渊心里便想着找姜璟问一问，但姜璟白天忙得和陀螺似的，只能晚上来找姜璟。

司徒渊瞠目结，他还是次见到一个男如此“惜”自己的脸庞，“你还涂香膏？”

“外日艰难，我小时候吃了不少苦，后来还是来了府里，才过上了好日。这么多年，虽然称不上锦衣玉，可也衣无忧，姑娘和善，也不打骂我们，吃穿用度比地绅家的姑娘都好。”青鸟语气极为轻柔，“过惯了这样的日，我就不想着去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