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觉夏的余光捕捉到了她的表。

这个人，又想说什么？

终于，沈汀寒开了。

“老师说得不对吗？拿生理期开玩笑，本就是很低俗很冒犯的事。”

孔文龙连连，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和班大人近乎。

“对，对！”

四仔连忙提笔小测，事不关己挂起。

“就是！”杨可叉腰，抬护到沈汀寒旁边，“班班，昨天数学最后一题怎么？”

这话题转得也太快了，沈觉夏差笑来，前排的男生看到她憋笑的表，脸上厌恶的讶异更甚。

没人能明白这人为什么能开心的起来。

尤其是这样一个永远板着脸的人。

放学后，沈觉夏照常留在教室。

自从会到错峰离校的甜，她就一直很寒才回家，只是要注意别走给值日生添麻烦。

反正无论过几个月，其他人的睛还是跟在了她上一样。

反正七八糟的房间不适合学习，家里有个懒散的爸爸也不适合学习。

窗外的光线刚刚好，太刚刚西，投到纸页上令疲惫了一天的睛十分舒服。

今天的值日生是杨可和郑文君，她们一一矮，一胖一瘦，一黑一白，组合起来有奇妙的质。

沈汀寒也留了来。

通常她走得很早，甚至在最后一堂课结束前就收拾好书包准备妥当，今天不知怎的，破天荒留在了教室。

“如果给你们添麻烦了跟我说，我去外面写。”沈汀寒特意嘱咐了两位值日生一句。

杨可和郑文君当然没有意见，她们反倒很兴班能留来陪她们。

郑文君黑板，材大的她手臂一抬就能到；杨可拖地，动作很灵活，拖把左拐右拐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。

“班班，甲基绿和那什么红能什么来着？”杨可随时随地发挥着学习委员的风范。

沈汀寒正在奋笔疾书，被打断时也不恼，抬起耐心：“两试剂对dna和rna的亲和力不同，甲基绿能使dna变绿,吡罗红能让rna变红，可以显示它们在细胞中的分布。”

“那双缩脲是啥的来着？”杨可每移动一次拖把，就抛一个问题，活像游戏里设置了固定行为逻辑的npc。

“检测白质的。”沈汀寒也一一回答。

听着她们聊天，沈觉夏又复习了一遍课上的东西，她十分理解为什么杨可她们一天天总找沈汀寒问题，谁能比沈汀寒更耐心，讲得更清楚呢。

“我靠，你们还让不让人活了，放学了还聊这些。”郑文君有了意见。

杨可笑：“你可以不听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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