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老快要沐月蜕生这件事所有持明都已知晓，丹枫更是自认早已好心理准备。可是这一天当真摆在前时，他又完全无法说服自己相信。

三百年时光匆匆逝，从少年时的尊敬敬重到后来不能安静同一室超过十五分钟，一切就好像是午休时的一场恍惚梦境。

“……”他不知该说什么才好，看着大老期待的神，丹枫只能：“好。”

他看向站在大老后的曼兑：“从今日起，便由龙师曼兑继任大老。”

持明们议论不已龙尊转拎起靠在台阶底端睡熟的幼崽离开。

不知该用什么表面对养大了自己又与自己势同火数百年的族人，丹枫意识的反应是逃避。

反正他已经如了大老的意宣布由他的弟继任，想来他应该心满意足。

“唉……”目送青年匆匆离去的背影，老人苦笑着摇摇，“好了，都散了吧。”

那孩……到底还是彻底厌烦他了呀。

他回拍拍弟的手背勉励：“好好。”

曼兑用复杂的神看着自己的师父兼养父。

饮月君啊……

离开祈龙坛丹枫在丹鼎司转了一圈，趁着无人注意回到鳞渊境。离小朱早就睡得直了，被带到古海墟之中也不知。

散发着盈盈白光的持明卵遍布海底，护珠人时不时来回查看，见到龙尊在此行个礼又安静离开。

古海墟的尽就是镇压【建木】所在，龙形树罌被海重重包裹镇压不再生。

这里是只有龙尊才能抵达的密地，被龙师们烦得无可去时丹枫经常会独自躲来。

离小朱挂在他胳膊上睡得哼哼唧唧，看上去还没有建木断所化的龙首睛大。

她小小的一团，抱在怀里就跟没有重量一样，不过持明本就重偏轻。

不知哪一代的记忆碎片浮意识的面，那是……【汤谷】？上古时期每个持明都能使用变形之术随意更改事外形，以至于后来故里【汤谷】之全是些奇奇怪怪无比危险的生。

就连海草也是吃的，退化后的持明本不是它的对手。

“化龙妙法”并不仅指龙尊能回归龙，更是指“能够把其他族裔化作龙裔的术法”。它太危险了，而且代代龙尊其实也在逐渐退化，只是退化得没有普通持明那样明显而已。

站在【建木】树罌面前，丹枫终于承认自己也是有私心的。对于边的孩，他生怕她将来大后被人欺负，甚至偶尔会产生“不如把化龙妙法传授给她”的奇怪念。

不不不，那样危险的术法不应该给小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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