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明寿命的终焉也很漂亮，这个族从生到死都像是个神话。

曼兑手里的筷掉落在桌面上，他手足无措的看向丹枫，龙尊低着，发挡住了表。

离小朱几把碗里的饭扒拉净，放筷嘴，没事儿人一样站起来收拾桌：“嘛呢？老儿不是说累了要去休息么，难你们还是离不开爸爸的小孩儿？”

曼兑：“……”

丹枫：“……”

这孩嘴怎么这么欠呢！都是巫凡的错！

但是被她这么一打岔，悲伤的气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，丹枫本来眶都红了，让她一句话又给怼回去。

“吃都堵不住你的嘴。”他摁了她的脑袋瓜，恍然发现小家伙似乎了一，发也了一些些，小揪揪都有包不住了。

新生命逐渐茁壮，老树桩日渐腐朽，一代又一代的回也不知朝向何方。

护珠人来报告波月古海中多了一颗持明卵，离小朱前一亮：“要去看！”

丹枫脆带了她和曼兑一块重返古海墟，在极为靠近墟尽看到了多来的小家伙。

莹白的持明卵被鳞渊珊瑚增生的额叶护在中央，光溢彩的鳞片纹路在壳上泛过一片又一片波光。

此生缘尽于此，等到来日，就是陌路人了。

“等我大了，我能不能去院收养他？”离小朱绕着这颗持明卵左三圈右三圈的转，笑得险狡诈活像个反派，“嘿嘿嘿嘿嘿嘿！”

宝宝看上去弱小可怜又无助，护珠人弹弹她的脑门：“那你就想吧，谁也不知他什么时候破卵而。要是跟你一样躺个千八百年，估计你还能回和他同窗。”

“……”离小朱哑无言，在场的几个成年人挨个弹她小揪揪。

小不儿，小短儿，后面排着去吧！

“走了，带你去绥园吃鱼面。”丹枫牢牢记住这颗持明卵的位置，虽然不知还能不能看到他再次睁开睛，但是并不妨碍人们对逝者依依不舍。

护珠人和新任大老送龙尊离开鳞渊境，转持明们就都知今后龙师不会再要求大家与其他族裔主动隔离。

这可是好事啊！也就是说普通持明也可以离开鳞渊境，打工生意，和朋友玩耍，都不用再鬼鬼祟祟。

并不是所有持明都能学会云术，更不是所有会用云术的持明就一定能丹鼎司。丹鼎司再重要无论如何也容纳不持明几个亿的人，总有人不得不自谋生路。从前因为龙师们的阻拦想去就只能些清贵面的工作，现在不一样了，你我呢？哪怕我去给人开星槎，只要能养得活自己不就行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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