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外的持明没看这场龙师与龙尊的锋再次以龙师失败告终，他们只知饮月君已经尽力了，至少持明还是死在持明手上，不至于为外族宰割。

虽然念在同族一场的份儿上大家难免有伤其类，可真要付诸行动去替这样的恶人说……正常人不住这不要脸的事儿。

“但是饮月君宅心仁厚，不去手屠戮同族，这事便给其他持明代为执行。一番劳来尊上疲力竭需要修养，希望诸位能懂理，早早把尊累死对所有人都没好，就算饮月君沐月蜕生龙尊的位置也不到你们当中的任何人去坐。”

“离朱所言不虚。”他看过卷轴后把它给一个龙师，上百人悄无声息传递着看了一圈，统一默认了这个结果。

曼兑展开离朱才从十王司讨价还价要来的新版死刑通知书，看完之后向其他人确认容与印鉴。

如果十王司说要自行安排人手当众行刑，持明们脸上多少有些受不了，但要是换成派个持明去行刑，大家就又都觉得还好。至于饮月君的避而不见……

有人展示。

“尊上，也是个持明，”她说了这半句后就停来，龙尊印鉴熠熠生辉，发响动的那一小片龙师人人面如死灰。

那对犯累累罪行的持明夫妇自然是该死的，没人觉得他们能用血以外的途径偿还罪孽。持明受死还有转生的可能，被拐卖后客死异乡的受害者，他们的冤屈又该找谁倾诉？

一份文件有龙尊盖章，一份比脸都净，谁站去谁就是个被集火的活靶。

“即便如此，尊上还是包羞忍耻与十王判官反复协商，争取到至少由持明动手结果那两个持明。”

现场一片死寂，此刻矮墩墩的青衫少女完全占据上风。

哪怕持明无父无母也有家人或者在意的人，尤其不少族人到了年龄就会去院收养个孩相依为命，想想自己好不容易从一养到大的孩被拐去万般磋磨，生吃了人贩的心都有。

龙尊不要脸的吗？！想想这事儿普通族人脸上都烧得慌，还不许龙尊找个地方缓和心？难真要像那孩所说的，活活累死气死尊上才肯罢休么！

她还是将卷轴给曼兑，毕竟他才是这一代的龙师之首，大老。

在这矛盾与纠结之中，离小朱抖抖手中卷轴。

准备好的招数彻底用不上，心积虑冒这么大风险藏匿文书，原来全都被尊上看在里吗？他们与金人巷中杂耍逗乐的小丑有何区别！

离小朱慢吞吞把卷轴卷回去，冷笑：“昨日十王司先是发来死刑通知书，接着又是数传信质问饮月君是否要包庇重犯，脸都被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玩意儿给丢到几光年以外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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