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上五骁哪怕到了风云散的时候也不能把小孩卷大人的烦恼里来。

应星认为他说得有理：“那就这么定了。我倒是知近来腾骁将军状态每况愈，景元肯定腾不空，只怕离朱那边发现什么端倪闹腾。”

“你当她傻吗？”丹枫莫名有些骄傲，“她怕是早就察觉到异常了，不过她什么都不会说，也什么都不会。”

骄傲过后他又有几分奇怪的郁：“在龙尊还没有彻底陷龙狂之前，她绝不会在大事上违逆龙尊的任何决定。”

应星只觉得这龙年龄越大越小气：“你不就是龙尊吗，话说你要是陷龙狂不来离朱该怎么办，扛着你跑路么？”

丹枫沉默了一会儿，像是在思考该从哪个问题开始回答。

他想了至少十分钟：“龙尊是龙尊，我是丹枫。”

应星瞬间就懂了——他的朋友是丹枫，持明龙尊饮月君却可以有很多个。

“如果我陷龙狂失去对龙心的控制，大老就是我的执刀人，持明代代如此。因为只有大老才最了解‘我’，她知我所有的弱，她不会输。”

每一代大老，要么曾经抚养过饮月君，要么被饮月君抚养，此乃持明传统。无论是被斩的还是动手的都不曾怨恨。

早就麻了，我持明自有族在此嘛。

“……你们能想得开就好。”应星无法评价，他不理解但表示尊重。

“不过如果我十王司，离朱或许就不必背负太多。判官甚至十王应该都很想试试一条龙砍起来手如何。”

他安静的暗发疯：“让她成为一代龙尊，这样一来就算龙师议会也不得不着鼻护着她，议会也不再是铁板一块，她想要在族中行改革阻力会小上很多。”

那孩有野心也有能力，她在方壶记了那么多小本本，全都是关系到持明衣住行各方面的民生之策，用不上可就太可惜了！

注意到丹枫说起话来逻辑逐渐混令人费解，应星垂睛保持沉默。

倏忽的污染，没有人能避开。

关于后一切的安排，丹枫已经打定主意。他话说得糊，心里明白得很。如果尝试成功营养槽里的孩就会完全从狐人“变”成持明，千百年来持明人喜加一……她会成为一个奇迹，一个幸运与危机织的孩。

只有成为龙尊，她才能在族好好活着而不至于被后来者捉去当成研究素材。

龙师议会必然会为了这个孩分裂。

当初离朱降世时议会就为了要不要给她用前尘梦回针而闹了一场，落到这个孩上只怕争论会更激烈。他决定给她起个名字，要和白珩有关系，就像她从不曾离开过那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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