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得已经足够好足够多了，谢谢，不要再勉自己。”丹枫的神有些虚散，这是他正在与龙心抗争的表现，“还能选择的时候不要去会让自己后悔的事。”

但是以目前的况看，能判个死刑里稍微轻松些的就算是优待了。好歹在云骑军里待了十年，现在也没退役，罗浮各律法她是知的。

哪怕外面已经炸窝一样的了，她也想尽量保证丹枫边清净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“我犯了一个错，理应为此付代价。”努力数次他终于放弃这个表示亲近与善意的表：“听我说，我的时间不多了，一次也许就会永远失去理智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几日里离朱想了很多，是打劫十王司呢还是叛罗浮仙舟？她知云骑在各防线上的火力置，轻而易举就能把丹枫或是龙尊的持明卵带去。

就被阻止，一小团生生拦挥舞到一半的刀。

如果律法判丹枫坐六百年或是八百年的牢，她肯定积极争取，努力表现，哪怕给罗浮打一辈白工也要让他在幽囚狱蹲个六百年就来。

“那你呢，你现在后悔了吗。”离朱的语气很淡，万箭穿心般最难受的那阵绪已经过去了，她现在想的是该怎么给丹枫收拾善后。

那要不然呢？坐地上蒙着脸哭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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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枫没有正面回答离朱的问题，他的瞳孔被赤红掩盖，目光柔而专注：“人各有其报应，我的报应到了。”

勉捞回小命的几个龙师缩成一团慢慢向外移动，生怕自己呼的声音太大再引来杀之祸——饮月君怎么看怎么不正常，大老偏偏又只听他的话。

瑟瑟发抖中的两人恨不得能原地蒸发就此消失不见。

“我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孽。”

“我还能为你什么？”

丹枫脸颊上的肌不自然的僵着，他想微笑但是一不小心得更想是个才披上人的异形。

好晚了，坐了一天火车，睛快要睁不开了。

离朱收起龙牙，仰看着监护人的模样要多乖巧有多乖巧。

视线中都泼溅着大片不祥的腥红，耳边窸窸窣窣嘈杂邪异的声响绵绵不绝，中横亘着一暴的望。

但凡这两人里其中有一个突然发狂，别的先不论，他们几个的命先得代在这里。

人总是这样奇怪，如果换成别人站在这里他反而不会介意，但是三十多年相依为命的孩面前，他又希望自己能一直保持那副了一辈的帅气模样。

也就是说，他并不后悔。

——丹枫醒了。

青年挥散挡住龙牙刀刃的团，努力想让自己看上去净神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