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没有财大气到可以反过来雇佣持明保镖的程度。

“……好吧。”离朱不太明白为什么拉特和阿尔非要从众，就像鲸鱼不理解鲱鱼为何总是成群结队聚在一起刚好被自己吃掉。

不过她向来尊重别人的选择。

“那么咱们就商量一雇佣的形式与佣金，抓时间去地衡司与天舶司报备。”

阿尔一锤定音，反过来替雇主在合同上压低自己的价，这买卖他也是一回。

等合同拟来离朱接在手里仔细从读到尾，都不好意思把这东西拿回族里给别的龙师看——扒程度能够与它媲的大概只有星际和平公司法务了。

“年限改一。”她看了拉特，“改成五十年一签，续签时条件可谈。”

拉特和阿尔于何原因列这样的合同她不太理解，但是他们之后的人不一定甘心。与其等到以后大家翻脸陌路，不如一开始就好拆伙的准备。

万一真走到分别的那一天，希望彼此心里不至于是个面目可憎的形象。

“您可真是，唉……”拉特的话没说完，看到她脸上认真的神就知没得谈，只好乖乖动笔修改，“行行行！”

还好两边都不是啰嗦磨叽的格，修改过的合同很快就被打印来，缔结协议的双方签字盖章，然后拿去相关门报备。

离朱的字与丹枫极像，细细竖着看不来原型。前者于医士的职业习惯，后者纯粹就是小孩无由来的习惯模仿。不过她那方印章上的字实在好看，稳健古朴从容自信，几乎独自成为一件艺术品。

阿尔来回看了那个印好几，离朱注意到了，略微带着遗憾：“刻章的工匠目前在坐牢，你没法找他订单了。”

“什么时候刑期结束？”拉特看不得老友那个表，他都快把签合同签婚书的郑重了。

同款印章同款字够他暗搓搓开心很久。

离朱顿了一，垂低睑：“死刑。”

拉特：“……”

阿尔：“……”

不是，你们仙舟联盟判人死刑的概率也太了吧！

“所以说，为了你们的收益考虑，合同不要签得太久。也许我哪天也犯事儿去了呢？持明转生就跟返厂格式化一样，一切记忆都不存在了。”

记忆是一负担，好的坏的，全都是。

去地衡司合同备案前离朱给景元发了个消息，有景大少爷背书手续顺利的不得了，从前到后无比丝。

走地衡司公廨拉特还在叹权力这东西真是叫人上瘾，你没有别人有时人人都喊着不公平，你有别人没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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