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这么大了，只成日玩闹。读书也不见。你倒要怎么好？”陶盛指着自己边的位，让文佩来，“让姥姥和你七嫂说说话，不准捣。”

文佩过去，搂着她母亲，说：“母亲，读书好有什么用呢。您看七嫂，读书大名鼎鼎的好，还不是要乖乖嫁给七哥。从前读了多少书，也都白费了。”

“越说越离谱了。读书哪有白费的？”陶盛拉着女儿，看看静漪：“有一样文佩倒是没说错，静漪读书是大名鼎鼎的好。”

“没有的事，姑姑。”静漪忙说。

“怎么没有？文佩和尔宜一般大，都在省立第一女中学读书。日后你有空，多教教这两个。”陶盛笑。

陶老夫人笑着，左右看看，一边是新孙媳妇，一边是孙女和外孙女，满心喜的。

静漪被老夫人这样看着，不自觉的脸就更红了。

陶老夫人微笑着，伸手，“静漪，来，再坐近些。”

“是。”静漪轻声说着，往陶老夫人边又挪了挪。

老夫人上一淡淡的果香和香，伸手握着她的手，她只觉得老夫人的手微微的凉，但手极腻，实在是不像耄耋之年老人的手。

她低看着。

老夫人的手细而，白皙柔，指甲都修剪的极细致，也不像陶盛手上着金甲，只净净的，一手无名指着一只翡翠戒指，另一只手上有一粒钻石……静漪只顾了看，听到老夫人问她话，才红着脸抬。

“有护手的秘制药方，七嫂。”尔宜看来，笑着说。

陶老夫人便：“多年来养成的习惯，因要弹琴，手要护好。久而久之便这样了。你婆婆、姑姑和妹们也都这样养着。”

静漪。

她忽然觉得脚有什么东西在动，便侧着脸看了看，并没有。

她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，便再收了脚，。

陶老夫人慢声细语地问着她话，她一一作答，只是心里有些不安定，忍不住要留意脚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裙摆动了一，裙似乎真有什么东西。

她一惊，当着陶老夫人，不好来，只得忍耐着，还必须集中神听陶老夫人说话，就不禁上了汗……她偷看看陶骧。他正在同陶夫人和姑母说着什么，并没有看她。

满屋的人里似只有秋薇发现她神不对，却不得要领。

“……吃什么，只和厨房说……”陶老夫人叮嘱着静漪。

“是……”静漪忽觉得有个茸茸的东西一搭在了她的小上，上一阵酥麻，终于是忍不住，说：“，对不住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她便提着裙站起来，脸都变了。

众人看了她，一时吃惊，谁都没声。

静漪低了，脚还是什么也没有。可刚刚上那酥麻却并不像是假的，她不禁汗如浆……

陶骧见她一脸的尴尬和犹豫，抓着裙摆有些不知所措的样，先站起来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静漪看他。

“扑哧”一声，文佩笑来。尔宜狠狠地捣了她一，她忙忍住。这一来，仁佩却又笑来。

陶骧瞅了一看样在拼命忍笑的三个小姑娘，向静漪边走来。

静漪倍觉尴尬。陶骧在这里，除了小姑们，还有辈，她实在不便将裙提起来。可是小上明明是有东西，还在动……她怕是老鼠……这么想着，几乎汗如雨，微张着嘴只是说不话来。

陶骧忽然明白过来，她裙是有什么，立时就要弯腰，突然觉得不便，竟也愣住。

两人就那么对视着，一副被捉的样。

“这是怎么了？”陶夫人莫名其妙地看着陶骧和静漪。

就在这时候，静漪觉得上的那个东西抓了一她的膝盖。这一又又痛，她低低地“啊”了一声，几乎起来，也顾不上什么，一把陶骧的手臂，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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