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站里去。

“我们要乘地铁吗？”

“不。”抬手看了一腕表，“时间刚好。”

易昀买了两张票，牵起颜文清的手，一起朝站台上走去。这里是远离市区，五环开外的一个车站。不同于其它地，这个站台位于地面之上。平原上，一个地平线的所在，能将四周景尽收底。

新年夜，通特地为市民加开了夜地铁。只是接近凌晨，列车每十五分钟才过一班。此刻站台上没有其他乘客，值班的工作人员百无聊赖地靠着墙发着呆。清冷的站台，只有广告板里独自喧嚣的广告词，发着微弱的声响。

颜文清从来没搭过地铁，在她读过的一篇报里，描述上京的地铁站是这个国家每分钟人动率最的地方。其嘈杂程度和复杂的构造，让当时读报的她到叹为观止，同时也到望而生畏。因此当颜文清靠着护栏，望着远灯火通明的速路和鲜有微光的建筑时，心里很是意外。

原来这座城市的通运输动脉，在繁华褪尽后，是这般静若磐石的存在。每日奔波穿梭于各大线路的上班族们，有多少人看过它原本真实的样？人们总把熙熙攘攘的地铁网描述为八爪章鱼般的猛兽，可是此刻，它呈现在颜文清里的景象，更像一尊稳如泰山的象。

易昀一会儿看看手表，一会儿遥遥地望向远的天空，里有藏不住的兴奋。颜文清虽然想不到她所谓的惊喜是什么，却也被她的绪染，心里隐约生期待。

广告板开始整报时的倒数读秒，颜文清歪着仔细听着最后十秒的倒计时。她已经很久没有在旧年的最后一天，数秒期待新年了。

“三二一。”

最后三秒，易昀握颜文清的手，在新年钟声敲响的刹那，天空如盛开星雨一般，舞动起彩斑斓的烟火。一朵又一朵绚丽的团，将黑夜亮得白昼一般耀，却又比单调的白夜更加迷人灿烂。

颜文清第一次看见焰火能描绘不同以往的彩，像梦幻中的仙境，光飞舞。伴随着一声惊响，一朵七彩祥云在夜空中绽放。她好喜！

转看向易昀，才发现她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。你在看风景，看风景的人却在看你。烟火装饰了你的眸，你装饰了别人的心。

摊开掌心，一只小小的绒绒的玩，端坐在易昀手里，是一只狗狗玩偶。举到颜文清前，易昀：

“新年快乐，文清！”

颜文清接过礼，捧在怀里，动得一时竟不能言语。

“你明天要去差，我们又要好久不见。我想，如果可以，你带上它一起门。晚上有它陪你睡，就像我在边。”

颜文清使劲儿地了，仍然没有说话来。这礼的大小和质地，不用放行李箱直接可以放在衣兜里，恰到好地不会占用太多空间。上京市区不能燃放烟爆竹，易昀专门带她来了这个视觉绝佳又不受打扰的位置，看一场专属的烟表演。想到这细致微的用心，泪涌上来，模糊了颜文清的眶。

“谢谢！”

好不容易忍住了泪，说两个字时，声音还在颤抖。

易昀的笑容里有不加掩饰的激动和喜悦。

“我怕你不喜，并不是什么特别的礼。”

“傻瓜！我喜，很喜！”

颜文清用力地回握着易昀的手。

“之前我听朋友提起，说这里是看新年烟火最好的地方。每年他们都到这里来燃放，今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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