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没有其他人可以。”

颜文清微微笑起来，张在易昀肩上留一排齿印。

“你已经没了再有别人的可能。”

素有雪乡之称的至市，没有大城市的喧嚣浮躁，只有易昀少见的素雅安静。雪后的清晨，目之所及到都是银装素裹的丽，像极了公主动画里梦幻的场景。这座北国边陲上的小城，是颜文清妈妈的家乡。这间屋是她妈妈嫁前的闺房。几十年的老房，还能完好地保存来。真应了李恩泽讲投资时常说的那句：小城市里无楼市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

被颜文清拥怀里，受着她的气息填满整个的空间。易昀闭上，满足地叹：

“这里可真！”

“以前都是我独自来这边，心糟糕，或异常开心的时候。到这儿来，看看妈妈的照片，想象她会如何安我，或是如何替我到兴。”枕在易昀的肩膀上，脸贴在劲窝里，声音里全是慵懒的气息，“你是第一个和我一起来的人。”

整间房里所有桌面的上都摆满了相框。除了颜文清从小到大的照片外，便是她妈妈从黑白到彩的影像。注意到易昀的神落到妈妈的照片里，颜文清说：

“那些人老说我漂亮，可是每次我看到方伊伊女士的照片，都会被她的惊艳到。她是咱们这个小地方飞去的金凤凰。我经常在脑海里想象她还在世时，该是多么光彩夺目的一个佳人，才能把我爸那么傲的家伙收服。”

语气里有自豪也有失落，易昀握颜文清的手，却反被安，

“安心，我没事。打从生，我就开始习惯了没有她的日。”

虽说如此，对这个从未现在生命里的妈妈，即使轻描淡写的语气里，易昀也能受到颜文清对她的思念和。

环顾四周，这屋虽然因为时间没人居住，少了烟火气息，却保持着净明亮。颜文清对这里的，可见一斑。

“你定期会到这儿来吗？”

“你是好奇这房间怎么会这么净，连吃都准备齐全吧？是我爸。他自己不来，但知我会来，一直定期请人来打扫卫生。算是念在我妈的份儿上，他对我少有的温吧。”

“你和伯父…？”

易昀有些迟疑，没有说完她的问题。颜氏父女每次同框时，两人都保持着和谐的画面和礼貌的距离。难怪易昀总到这对父女之间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疏离，难是他们二人间也有嫌隙？

“我的生害死了他的今生挚，对我，他的一直没办法纯粹吧。至于女儿，文渊才是他的最。”

转看向颜文清，见她轻松的样，没有难过的绪，易昀心里酸酸的。

“不要这样看我啦，我早就习惯了。”拿过易昀手里的杯，颜文清喝了一，，“有时候我都不清自己对文渊的好，是不是有讨好我爸的意图在。”

转抱住颜文清，易昀吻了她，她不想再听她说这些丧气话了。

“别想，对自家妹妹的，哪里需要考虑这么多原因。”

“嗯….就像我你，不用考虑那么多条件。对不对？”

“这个类比用得很准确！”

光映了来，照亮了室的每一个角落。桌上的相框映着光线，闪着光彩。在那满放照片的橱柜上，有一张在角落里的画面闯了易昀的视线。

照片里的颜文清站在一棵盛开的樱树，脸上的笑无忧无虑，一披肩的发，工整地落在肩。那樱树开得枝繁叶茂，挡住了树后匾额上刻的文字。然而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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