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夏昭衣借力加速，瞬息掠至另一名杀手跟前，挥起一拳。

杀手奔跑的力和她挥来的拳相撞，鼻骨碎裂的剧痛让杀手惨叫，跟其他杀手一样，他捂着鼻在地上翻，痛得都是泪，呼天喊地。

夏昭衣俯检查被抹的男人，回天乏术。

她快步朝封文升走去，封文升终于站起，立在她跟前。

夏昭衣眉心微合，袖中的小油球灯垂落，她纤细的无名指一转，小油球灯的光一刹亮起。

范围不广，难以与火把相比，但足以照亮彼此。

一看见封文升的脸，夏昭衣双目微敛，神变得严肃，因为封文升的中都是血。

封文升咧嘴笑着，满的血淌落来，从鲜红变作黑。

“谁都别想活捉我，”封文升笑，“我没有双臂，可我还有，我的毒药一直藏在大牙的空槽里，我让他们挖了我的大牙，哈哈哈……”

夏昭衣平静：“没想到，我们以这样的方式见面。”

“哈哈哈！”封文升仰笑，“姓乔的，你好大一张脸，英烈之后，你也敢装！欺世盗名的小贱人！！你的场不会比我好到哪儿去！！咳咳咳……”

夏昭衣轻皱眉：“你错了，前辈，我是夏昭衣。”

封文升还在笑，笑着笑着，停了来。

“……夏昭衣？”

这个名字，为什么那么耳熟。

“我不知为什么，我死在了北元刑场的雪地上，但是我却又活过来了，我变成了这个姓乔的小姑娘。”

封文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，又想笑，笑容扯到一半，却扯不开了。

“你应该非常了解我的师父。”夏昭衣说。

正是因为了解，所以封文升才笑不来了。

他的睛渐渐变红，间一痛，又是一鲜血，墨黑墨黑的。

“你后悔服药了，是吧。”

封文升的泪掉了来，痛苦地看着她，颤抖：“怎么会？贤侄……怎么会！！为什么是你？这世上，竟真有这等事！！”

脏腑之间翻涌的剧痛，让封文升跌回地上。

“你应该……早告诉我的。”封文升哭。

夏昭衣眶也红，看着他：“早，我并不知你想杀我的原因，是因为我姓乔。”

封文升凄惨大笑：“哈哈哈，哈哈哈哈……”

忽然，他抬起看向漆黑无星的天空，张开嘴，用尽力气冲着天空大声地怒吼，充满愤恨。

最后一血逆回肺，他终究因为脏的全溃烂，倒地咽气。

没多久，赵杉带人循着夏昭衣一路留的痕迹追来。

明明耀耀的火把照亮土地庙。

附近的村们也都赶来，不过被赵杉带人远远拦在了外面。

赵杉找了一圈，在不远的石阶上找到少女。

她沉默地坐在上面，目光迷茫地眺着远的苍茫暗夜，清寒夜风经过她边，带起她的裙袂和发尖。

赵杉提着灯笼上前，很轻地：“大东家。”

夏昭衣侧眸看去，微微弯：“你来得很快，这么晚了，辛苦。”

“大东家，您……不兴？”

“有心事，”夏昭衣笑起来，“没事，我自己可以解决。”

赵杉第一次见到她这样，不知说些什么：“大东家，那……我去面守着，您要是准备走了，喊我一声。”

“留着紫就好，你们都回去吧，天太晚了。”

“好吧，那这些伤员，要如何置？”

“先关押在熙州府大牢吧，明日再送回河京，给牧亭煜。”

牧亭煜这个名字听着熟悉，赵杉一顿：“荣国公府的那个牧小世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好，我这就去安排！”

夏昭衣又冲他笑了笑，将目光收回，看回远。

赵杉看得来，她此时的心真的糟糕到了极，便只好告退离开，不再打扰她清净。

画中少女

夏昭衣回到河京，是在第三日申时。

顾老宗主和牧亭煜给金兴酒楼留了话，只要她一到，就立即派人去找他们。

所以没多久，这对新师徒便坐车赶来。

二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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