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想，一切却也当真如梦。

“嗯，我打算先去一趟北元，再自探州关，在关外从南北上，再去北元。”

“你刚才问我要去什么，我怕我告诉你后，你会舍弃自己的志向，陪着我去。既然你的志向是我……”

“如果那些是原来的打算，那么现在呢？”

“嗯。”

沈冽不假思索：“你。”

夏昭衣微微浅笑，没有回答，而是忽然反问：“沈冽，你的志向是什么？”

“那，我直说了？”

·

“……”

一车颅

沈冽的黑眸变得专注认真，他非常郑重地：“阿梨，我的志向，是你。”

夏昭衣睁开睛，便见到男人低眸看着地图傻笑的模样。

“新志向？”

“……怎么了？”

“礼，”夏昭衣笑容变烂漫，“我要再送陶岚一份礼。”

“那这，要耗上许多时日了。”

“我的打算……”夏昭衣自嘲，“我们中原自古开始，细一直颇多，历朝历代，层不穷，可关外人，他们就那么团结么？”

“好，”沈冽莞尔，“我去找你之前，会安排好军中事务。”

“这，”沈冽笑起来，温柔，“你可知这，对我来说有多不易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慕了那么多年的姑娘，如今和他，已亲密无比。

“容易的呀，”夏昭衣撑起坐直，抬了抬二人相握的手，笑，“你看。”

“就，这志向么。”

夏昭衣受着他的指尖，忽然抬手，握住他的手指：“沈冽。”

沈冽一顿：“你想关？”

“你肯定会来找我的，我知，”夏昭衣淡笑，“不然，我也不问你志向了，我就怕你舍了自己要的事，跑来找我。”

余光注意到她的笑，沈冽侧眸看她，语声低柔：“醒了？”

“还困吗？”

“对了，还有一事，”夏昭衣侧眸看向书案上的地图，“我想让你陪我去筠州抓几个人。”

“……我已说了，志向是你，所以，我还能去找你么。”

“沈冽，你真好看，”夏昭衣伸手，轻轻握着他的大掌，“连傻笑都很好看。”

“嗯，”沈冽看着她盈闪闪的双目，缓缓，“愿天民康阜，四海升平，我与你执手相守，共游山河。”

沈冽眸光黯然：“太久了，且关外书信也不便，阿梨，我想与你同去。”

他在她脖颈上的力非常舒服，不轻不重。

怎么一直用这样的神看他。

“嗯？”

“上午有事，去了，才回来。”

“嗯，再回河京，可能明年了。”

沈冽的不禁清淡一莞尔。

限男女。

“嗯。”

夏昭衣笑着摇摇。

“现在么，抓何人？”

夏昭衣一愣，半晌：“……嗯？”

他一直以为自己没什么占有，这个念却让他莫名生一快乐。

“你如今并非孑然，你还有晏军呢，你是统帅，哪能离军走半年？”

沈冽微笑，另一只手轻轻她的后颈：“为什么问我这个呢？”

夏昭衣睛里的狡黠褪去，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，四目对视许久，夏昭衣淡笑：“好。”

沈冽看着她，角失笑：“那，你便去吧。”

沈冽反被动为主动，指尖挲着她的指骨：“这次去衡香，预备多久？”

“不知，”夏昭衣诚实，“原来的打算，是想河京事一了，便去北元。”

夏昭衣一笑：“不然，你再寻个志向？反正关于我的这个志向已经达成了。”

“在你的上，你真要来，便来吧，”说着，夏昭衣起，离他的黑眸更近，“外河日落，风景阔丽，我们可以踩着黄沙去看星星。”

“那么，你的打算呢？”

夏昭衣也弯，无声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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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已寻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