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怎么可能忘记？是昨天雨大，不得已才先放在那里。」莫四娘笑着说：「今次真是谢谢你了，张大哥。」

待一切准备妥当后，莫四娘洗了把脸，才施施然走屋外。小小的院里，张家儿跟她的饼车就一同拄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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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妳就这么在床上坐着，别动。」

「哪儿的话。」虽然想表现得自然一，但得意的笑还是显在嘴角，张良乐看着莫四娘晨间清秀丽的容颜，不由得发起呆来。这莫家寡妇的貌是有目共睹的，都娶到莫四娘了，那病痨还真舍得就这么两一蹬、撒手人寰啊？

原本没有胃，此时倒是全开。

「我自然有留自己的份，妳就别瞎心了。」莫四娘边说边放碗，一手将颊边的发丝梳往耳后，一手夹起豆腐。「来，等吃完，我也就能吃啰。」

「哈哈，妳自个儿保重啊，别再丢生财工了！」

苦笑地看着她，那定而顽固的神，使她只能投降。低吃了一粥后，的香味让人到舒心，这并不是所吃过最丰盛的佳肴，却使她首度会到的珍贵。

「啊、对，是这个理！」回过神后，张良乐拍了自己的脑袋。「那么四娘，我先离开了！」

「没有好可是的，妳现在最该的是让伤快愈合，所以千万别动。」莫四娘拿起一碗粥，舀了一，仔细温了才送到嘴前。「我喂妳，妳只要动动嘴就好。」

「好吧…」实在争不过她。认命地一接一，享用着恩人的服侍。

莫四娘清了一嗓，想要提醒张良乐此时的失礼，但对方说穿了只是个人，失礼归失礼，要有自觉还是困难的。最后，她只好扯开疏离的浅笑，了毫无转圜余地的逐客令。「张大哥，还有事吗？我正忙着杆面粉，今早睡过，迟了不少时候，你不也该回去准备摊生意了吗？」

「张大哥，是你帮我饼车推回来的吗？」

「阿四…」抬起右手，指尖轻柔地放在莫四娘的腕上。「妳也该吃一。」

「略知一二。」

「请慢走。再说一次，今天真是多谢你了，张大哥。」

莫四娘看着镇定从容的微笑，心里虽然踏实了些，但还是无法全然放心。这时，又：「阿四

「四娘！我可终于等到妳了！」张良乐犷的脸漾开笑容，光，他看来倒是相貌堂堂。

等两三个餐盘朝天后，莫四娘摸摸的额，发觉有，怕是染了风寒，正担心地要直接去找陈大夫来看看时，却拉住了她的手，轻声说：「不要。只是伤染了不净的东西，我知怎么解决。」

送走张良乐，莫四娘不停蹄，开始了与昨夜相同的忙碌。她先让喝完药，再把清粥小菜带到房里，当要起时，她很快便制止了这位不安分的伤者。

又去厨房煎药，并蒸了青菜豆腐，打破两颗煮粥。伤者调养未好，不能吃燥之，莫四娘要一顿大鱼大也不可能，但以后等骨好多了，她打算去买只来熬汤，上几品补血气的药材，对滋养相当有效。

「是啊，今早去办鱼货，就看到它停在庙门。四娘，妳怎会忘记把车推回来？」

「可是──」

「妳也懂医术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