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摊就在那间庙附近，还记得吗？如果不知路，可以随便找个人问问，就说妳是我的远房亲戚。」用完早饭，一切准备妥当后，莫四娘推着饼车离开前，再三对叮咛：「妳要是发生什么问题、需要什么东西，尽跟邻居的叔叔婶婶们开 ，他们人都很好的，妳只要小嘴甜一些，他们连儿都会想赘给妳呢！不然，就直接来摊找我，无论如何都不要逞想一个人解决，懂吗？」

「我懂了。」乖顺地，之后，换她耳提面命：「阿四，妳的手也不要太勉，泡破了的话，可是会很疼很疼的哦。」

听到疼这个单字，如预料，莫四娘的极为排斥地抖了一次。

「我会小心的……那我走啰～～」莫四娘刚推起车，便抓住她的袖。「怎么了？」

「──妳为什么都不问我？」

「问什么？」

「妳正要将妳的地方给我，让我一个人待在妳家里。」严肃的神，早已没了先前柔娴听话的顺从模样。「可妳却从没问过我受伤的原因，我是什么人，从何来的──妳难不怕我把家中财搜刮一通后逃走吗？」

「我家里并没值钱的东西。」莫四娘显然没发现重。

放开她的袖，微皱的眉难掩气恼，却不是在气莫四娘，而是自己的说话方式。她无意摆如此恶劣的态度，简直像在威胁对方似的，但又无法不担忧。

莫四娘的毫无设防，使自己整颗心焦急不已，不由得气急败坏地发来。

她叹：「阿四，我很激妳救了我，但妳应该多提防之心。对妳而言，我终归是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。」

「难妳想伤害我？」莫四娘望着的睛，语气平静。

瞪视她，羞恼地咬。「妳明知不可能，为何多此一问！妳待我如此好，我岂会忘恩负义？」

「哎呀，那不就没事了！妳不会伤害我，我也知妳不会伤害我，那我又为什么要提防妳呢？」

「……妳明知我所指为何。」

莫四娘笑了，那张气得涨红的脸，有些委屈、有些俏，让人玩味。「，我会早回来陪妳，就别闹脾气了。」

「什么──？」楞了楞，想通意思后，低斥：「阿四！妳这人怎么没个正经样，这很重要的！」

莫四娘没再说什么，挥挥手，丢一个人站在院中，眸轻嗔地目送她。

＊＊＊

「四娘啊，来五块饼～～」一个胖胖大婶与十岁小儿来到摊前，莫四娘应了一声，带着手的双手拿铲共同挥舞，纯熟地煎炸烧饼。「对了，昨天没看妳来摆摊，发生什么事了吗？」

「没有，只是偷懒一天罢了。」莫四娘笑着寒暄：「这场雨得人骨都了，连赚钱也没劲儿。」

「那倒是，我家小虎昨天也没去学堂，居然跟几个玩伴跑到田里抓青蛙。」

「小孩就是玩心重。」很快的，莫四娘已经包好饼递给大婶，她接着蹲，摸摸小虎的。「学习是很重要的哦，小虎。要知，能够读书习字，很多人求也求不来呢。」

「四娘也想读书习字吗？」小虎迫不及待地要母亲拆开油纸，拿了块腾腾的饼便毫无读书人文雅地啃着。「那很无聊的。而且，学堂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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