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崁着一对明的。「四娘，妳可知今早那位姑娘要我帮她什么？她拿了扁平的烧饼，托我送到沛县去，包裹上还写着陇山洛溪镇。」

「啊？陇山洛溪镇？这是什么地方？」

「在很远的地方，比安益镇更贫穷，镇民全是耕田为生，几乎没商业发展可言。」

「为什么要写这个地方……」

「我这才来问妳。看来连妳也不知？」

莫四娘想了想，握饭盒和青草。「说过她要送烧饼给谁吗？」

「只说想托我送去给她的家人。」

「那不就好了！很正常嘛！送东西给家人，很正常啊！」

「四娘──」

「就送吧，帮她送吧。」莫四娘咬着，看来有些委屈，双却不失定的光。「她不是坏人，我相信她。」

「……好吧。」金有木苦笑地妥协。「还有一事，前些夜里客栈了事，那些江湖人似乎把恩怨带来了，总之，最近不太安宁，妳自个儿多小心些。」

「我会的、我会的！」莫四娘努力保证，想让金有木安心，别再关注的事。

「──他们回来了。」

顺着金有木的视线往前望，密密麻麻的树叶、大大的树遮蔽小径，本看不到什么东西。「你能见到他们？」

「我永远都能见到有钱的东西。」

金有木哈哈大笑，果然，只是一会儿功夫，八、九团人影就朝这里走来了。仔细一看，那是六个男人和三个女人组成的打猎团，在这个小镇上，女人也得男人的活，而且不一定得比男人差。

「！」莫四娘挥手，朝悠闲走在最前的蓝衫人招呼。仍是那男装，左手持弓、右肩挂着羽箭盒，她的发只用布巾绑成尾，而非昨日的书生打扮，此时一望即知是个女。

「阿四，妳怎么来了？」能看相当兴，快速走到莫四娘面前，这让莫四娘也很兴。

「拿饭给妳，饿了吗？」

「还好。」浅笑偏，凝视一上午没见的莫四娘，最后，嘴角因喜而更加上扬。「其实阿四不用麻烦的，我中午便会回去了，毕竟午还要教妳读书习字呢。」

「真的？我还以为依妳，不猎到东西就不甘心回来。」

「那倒是。知我者，莫四娘也。」笑着，侧看向树林里。

金有木了一哨。「这次可真是大丰收。」

莫四娘看不端倪，只知四个男人抬着装有五只鹿的车，其它人则各自抓着两三只兔或松鼠。

「你认为那车上的东西，能卖得好价钱吗？」对金有木：「牠们都是我的，去好好论价吧。」

金有木了嘴角，小姑娘命令的语气让人有些不满，但正一瞧，对方又是坦然平静的表，让他只能耸肩装作自然如昔。

「四娘，妳今年有好日可过了啊！」金有木拍拍错愕地张大嘴、瞧着那山堆般猎的莫四娘，之后便亲自迎上前，凑在车旁东戳西碰，详细观察。

「──，妳刚才说什么？」莫四娘吞了哽在中的一大，僵地转，看向满脸笑意的。

「我说，车上那些都是我的。」瞇起睛，笑得饶是天真。「阿四，妳开心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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