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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会儿，由于没有应声，莫四娘也不敢看她，便有些焦急地问：「…我是不是哪里有问题？不然，为何其它妇人说的鱼之，我却一也没受过？」

那是听起来十分好的事，莫四娘自然到喜悦，却不免疑惑。「原来女与女的夫妻

的浅笑，火光朦胧半掩，更是让人屏息。

放弃挣扎，莫四娘只好又在她怀中。「也、也不是想知…只是……」

胡思想的，不知不觉疑问就溢了，等莫四娘察觉时，已经见到用着一张难以形容的奇妙表，低审视自己。

起睛，想，这就是当年陈阿与楚服的相吗？两名女，谊重，亲密无间，故而同寝同，同同，宛若夫妻。

「想知？」的语气闇哑，波妖异，让莫四娘相当惶恐。

「然后？」

莫四娘了。自己确实是怕疼，也很张，但──「妳说怀忧不懂？不懂什么？」

想拉开拒绝，可最后仍被抱着。

平常日里的莫四娘，现在肯定要害臊又恼怒地结束话题，但今晚是这么不同，也是这么不同，她抱着自己、安抚自己、诉说全天最动听的话，莫四娘飘飘然地聆听，不想结束这个不同的一晚。

莫四娘红起脸，手指把玩那些落在榻上的发丝。

「…我、想象不来。」忍着羞涩，她小声嘟哝：「以前，跟怀忧行…行夫妻之事，我都是闭上睛的，本不知他…趴在我上都是在些什么，只是…… 觉得，很疼，很害怕……但、但是，我们已经是夫妻，必须有孩传递香火，而、而且，他是我的夫，我……我不能拒绝。所以我只好闭上睛，想着其它的事，希 望他能…快结束。」

「第一次比较疼，我都了过去，后来…虽然还是疼，但、可以忍耐。」莫四娘既然开了，胆量也就上来了些，轻声续：「我从没跟怀忧说过，从没告诉他…比起夜晚的夫妻之事，我更喜他抱着我，说著书里的学问、世间的故事。我更喜的是，他微笑地唤着，四娘…然后、然后……」

「总是那么疼吗？」温柔地抚摸莫四娘的发。

「妳可把与莫怀忧行夫妻之事的画面，想象成两个女。」的凑在莫四娘耳边，低喃轻语，彷佛滴，且是有毒的。「想象成妳自己与…其它女。」

虽纤骨肤华、指细掌柔，力气却大的。

「我、我只是、突、突然……」

「阿四，不是妳的错。」稍微拉开距离，使两人能四目相视，一手仍环抱莫四娘，一手则满是柔地抚那张稍许恐慌的脸。「妳的夫君只是不懂，而妳…由于疼怕了，才会过于张。」

「然后，轻轻地……亲我。」

「──但两名女又如何能成夫妻？」

莫四娘的略显僵，嘴抿，不自觉把脸埋在颈间。

「他不懂如何让妳开心。」倾前，气息若有似无地掠过莫四娘。「昔日陈阿与楚服之所以被传为夫妻那般，便是因为她们彼此藉，相互取悦，她们之间没有疼痛、不用闭起睛忍耐、无须想象其它事只盼能快结束。」

如此有违常、有悖妇之事，别说想象，连说也说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