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理你了。”

“哟，谁惹我们家小人生气了。”

兰姝一听，从男怀里探个脑袋，“涵。”

“瞧我们姝儿这红扑扑的脸，可是你章哥哥了坏事？”徐冰涵一边说着，一边将兰姝从男怀里拉扯来。

小女郎晓得她在打趣自己，连忙抬起纤纤素手捂住自己半边脸。

早在徐冰涵开之前，她就扫了扫屋，那两个盛着大冰块的青铜鉴她不会没瞧见。京城不比江南，夏季多酷暑，即使日落西山，外也是燥的，她一路走来也有些汗津津，故而一来挽棠阁便受到了阵阵凉。

自然，她也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女郎。兰姝脸上的红云她瞧得真切，这两人定是在她来之前还在嬉笑打闹。思及此她脸一沉，看向徐青章的神有些不善。

“二哥，我瞧见秦伯母好似在找你。”

这倒不是徐冰涵在糊他，不久前她隐隐约约听见秦可玉谈及姝儿，便侧耳听了听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，还真给她听到些秘辛。

睁睁瞧着她那位气宇轩昂的堂哥走院，她才拉着兰姝走到一旁坐，“姝儿，你跟涵说实话，徐青章方才有没有欺负过你？”

徐冰涵怕她不晓事，便又直白地问了一句，“他有没有亲过你，摸过你？”

女郎一听她的话便垂眸，不敢昂首与她对视，好半晌她才扭扭开，“不曾，章哥哥没有亲过我，摸过我。”可她摸过他，他也咬过她。

今日清晨她睡醒时，瞧见徐青章睁着一双盯着她，他底那些乌青，让她回忆起了昨夜的荒唐，而且他怕是一整宿都没睡。她没问他为何她的足，她如今忆起，竟还有些回味。便是昭王府那人，也没有啃过她的足。

如今不仅仅挽棠阁里大变样，此刻的徐冰涵梳作妇人装扮，气势凌人，兰姝觉得前的涵与已故的母亲越发相似了。

在简州时她最怕的不是爹爹，而是娘亲。娘亲时时板着脸训她，不同于爹爹，爹爹虽然凶，可她一撒，爹爹就心了。

徐冰涵见她小脸羞得通红，便知她没有撒谎，于是语气也缓和了来，“姝儿，莫要在成婚前与男些亲密的事。世间男多薄寡义，别看他对你好，实则，罢了，你昨日也瞧见了那周小侯爷，那便是个不好的。徐雪凝选择不和离，往后还有的她受。”

乖巧的女郎，而后郑重，“涵，可是张尚书待你不好了？”

这会到徐冰涵脸红了，她前日被伺候了一宿，这才跑来徐家躲躲。那老不羞的，一把年纪了还尽折腾人。

“张岱他如何敢待我不好，如今他夫人整日疯疯癫癫，宅家大权尽数给我，他兜里怕是连十两银都没有。”

兰姝听了后若有所思，小脑袋里又冒些新的想法。

[1]摘自周彦《解语·上元》

[2]摘自苏轼《闲漫步》，第一句有改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