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时候就瞧见了。这些时日她冰块见得不少，自然也知，那一大块没消的冰，显然并非徐青章早上送来的，可红莲她们却说并没有人过来。于是她急急忙忙着残，想去问问门房，却不想撞见了黄氏。

“见到主，为何不行礼，当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小畜生。心狠手辣，和你那……哼。”黄氏一把揪着小瓷的发撞向，那木发沉闷的声音，小丫鬟脸煞白，疼得淌泪。

黄氏独自拉扯孙女大，市井人家如野乡妇一般，手劲忒大。小瓷被撞了好几，却不敢还手。一是不想给兰姝再添麻烦，二是她到底推了白平儿一把，害她肚里的孩没了。她这些时日梦里总是听见稚哭啼，夜半惊醒后久久不敢睡，但她却不敢告诉兰姝。

“是婢的错，婢一时，没看到姨过来，还请恕罪，求姨大人有大量，饶过婢。”

“哼，畜生就是畜生，什么东西，睛不要就去挖了，贱婢，天天穿得枝招展想去勾引哪个少爷公？”黄氏吼着她，大声怒斥小瓷，给她安些莫须有的罪名，将泼妇的无理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
一旁的小瓷任她打骂，打不还手，骂不还，往日里活泼开朗的她，此刻逆来顺受，颤颤地双膝跪，企图对方抬贵手能放过自己。

没了

然事与愿违, 黄师傅痛失外孙，还是两个。自那日起，她便在心里恨透了兰姝和小瓷, 只怨自己一介妇人微言轻, 没人能替她们祖孙主。

她不服徐世的独裁专断, 兰姝与他有婚约, 他俩日后是一家人。毫不疑问，他又怎么会看在自己教过他木偶戏的份上, 替平儿主？于是那日她站在金名院, 发髻糟糟，痛哭涕去求凌科, 平儿肚里到底是他的孩，她不信他无动于衷。

凌科听了她中所说之后，果然蹙眉, 脸铁青。她见状后却喜望外, 又接着在他面前一脑说了不少是非。她原也是安分守己的一个老婆, 住凌家后从不与人争执。就指望平儿日后能嫁个好夫君，她也好跟着享福。

可她不曾料到，平儿竟有了，她与她朝夕相，细细想来她也是时时不见人的。有时她去找她, 整个院都没她踪影，问丫鬟, 丫鬟也不晓得她去了哪里。但夜里她都是好生待在闺房的，是以她以为自己的孙女只是像兰姝那般好玩，谁曾想，她竟与凌家少爷了糊涂事。

但事已经发生, 她又如何会怪罪自己的亲孙女？罪不在平儿上，她的恨意自然也落实到了旁人那。

她睁睁看着凌科走兰芝阁，她原以为凌科定会吵闹一番，可她大失所望。她瞧见凌科不到一刻钟便走了来，院里面静悄悄的，显然那对兄妹并没有如她所愿那般大闹一场。是了，他俩是亲兄妹，他俩都姓凌，她与平儿才是外人。她却不死心，暗地里将自己为数不多的金手镯朝他边的小厮递了过去，这才得知凌科只是叫兰姝抄些佛经与经幡，替那两个孩祈福。

笑话，天大的笑话，她凌兰姝何德何能，竟让两位男都偏向她，她恨啊，她好恨。经幡和庄，怎么抵得过两条人命，又岂会抵消她心中的恨意？

想到平儿如今畏寒，她面恶不尽，可那冰块却日复一日地抬兰之阁，她心中便有着满腔怒火。她岂能因为小瓷的几句求饶而作罢，她恨不能打死她。

一个人而已，凌兰姝她都不愿来。她不是在乎这个小蹄吗，她倒要看看，她今日便是将她打死，她又能怎样？她可不是籍，她凌兰姝拿不了自己！若是私对自己用刑，她可是要报官的！

秉持着这样的想法，黄师傅的力越来越大，地上的小丫鬟已经很难保持跪的姿势，她双手抱，试图好受一些，伤了那可是要成傻的。那老婆气在上，见状私以为这小蹄是在挑衅她，她着气，撩起袖，睛往四周环视，几息过后她顺手抄起旁边一木，不遗余力地往小瓷上招呼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