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拂耽转，看见来人才轻笑一声，纠正：“是莲月尊啊。”

“渊冰？”

系统的声音渐渐低去，像是已经逐渐低耗能的状态中。

【我先准备准备。在这个位面滞留太久，我能量都有不够了。待会开启的时候，我估计得休眠。到时候员工你别怕，会有一白光来接你，就像我们第一天来的时候那样，你就跟着光走。睛一睁一闭，咱们就回家啦！】

莲月尊棋从不留手，再加上贺拂耽心不在焉，一局棋很快就形势分明，白被客人的黑杀得只差丢盔弃甲。

系统没有注意到这句疑问中的怅然若失，相当兴奋地提议：

“阿拂，你会得偿所愿。”

星离去。

莲月尊微笑摇：“阿拂何必这样谦虚？于人心上，阿拂胜我一筹。不过我确有一事不解，还请阿拂不吝赐教。”

在他离开的那一刻，大雪骤然变得猛烈。整座山峰都应到主人的离去，望舒的冰层开始化，化作凌汛顺而，一路叮当作响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“尊者是想问，小白为什么会愿意原谅明河，让诅咒破除？”

“……”

贺拂耽微愣：“可我还没有找到病毒。这样也算完成任务了吗？”

贺拂耽沉默片刻，还是妥协，“请吧，尊者。”

“无论仙君尊，膛都不过一颗人心，因此受尘世七六所惑，心甘愿为阿拂驱使。可是那畜生……那白虎，拥有的只是未开灵智的兽心，阿拂如何能让它也为你所用，并且半差错也不？”

“他们应当彼此仇恨。我实在好奇。”

“尊者请讲。”

在他后，自始至终无比安静的骆衡清开说今天的第一句话：

“尊者就像我的天机宗好友一样，对万事都要求一个答案。但很多事并没有答案，个中逻辑也不为外人所见。天无常，天机宗修士众多，日日推演也不过中窥豹。尊者又何必事事都要看个分明呢？”

只需要这一句话，贺拂耽便能听这半年间望舒发生的事，面前人全都知。

系统泪盈眶：【一百二十年，我们在这个破位面待了一百二十年！员工，你以前是个鬼你不知，主神空间可好玩了，比修仙好玩多了。你现在有整整一百二十年的工资，可以回主神空间吃香喝辣，到时候我带你，咱们门都能横着走！】

【员工！咱们去归墟吧！那里是所有灵魂的归，也是这个位面的。等到男主在九重天成神，就会被打开，咱们立刻就可以回家了！】

“我要去探望北海鲛人族，即刻就要门，今天不能招待您了。尊者请回吧。”

错了人，贺拂耽却并不为此到抱歉或是惊奇，就好像这不过是一件很不起的小事。

“……是吗？”

莲月尊顿了一，才伸手将那颗棋拾起。

【只要能打位面原结局就算完成了。那颗病毒对这个位面最大的影响其实也就是阻挠剧结束。只要能走到结局，有没有病毒都没差。】

有人悄无声息现在后。

贺拂耽轻笑，眉却有散不去的愁绪。

“好呀。”

“我告诉阿拂当以局，没想到阿拂青于蓝而胜于蓝。连堂堂仙君与尊……都能驯服。”

是一颗白的云，显然与面前棋盘上的不同，是来自人间皇中的贡品。

冰凉的云上还依稀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。莲月尊轻轻攥拳，掌心传来硌人的异，却仍不肯放手，似乎要将那一模糊的温吞噬殆尽。

听见应承，系统立刻开始收拾面板，运算模块更是速运转起来。

说罢，他亦转离开。

他淡淡：“过奖，不如尊者神机妙算。虽居莲月空，天事却都了如指掌。”

脑海中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：【看来任务就要完成了，员工，你得很。】

“……正如阿拂所说，莲月空悬于天。”

他很平静地继续：

后人没有回答。

贺拂耽无所谓地落，想起某事，突然从袖中取一。

清风朗月的佛修云七骨华盖，宝珠垂无声旋转，不多时，金伞面就积了一层薄雪。

贺拂耽将棋推到莲月尊面前。

“在东时尊者给我的东西。如今，归原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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莲月尊轻笑一声：“只是想与阿拂手谈一局罢了。我与阿拂半年未见，阿拂……连这一时间也不愿施舍于我吗？”

“……你很想回去吗，统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