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知韫，我怎么会不接受呢……”陶念轻声呢喃，随即，眶已经有些了，“无论怎么样的你，我都接受的。

良久，陶念的声音有些发哑：“可是……你之前不是说，是你被甩了吗？”她抬起，眶微红，“那时候，你是骗我的？”

直到此刻，好像又确定了一。

陶念微微仰起脸，睫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。当林知韫终于吻来时，陶念屏住了呼，随后渐渐加，陶念尝到她间残留的薄荷糖清甜，攥住林知韫衣襟的手指渐渐松开，转为环住她的腰。

关于那段过往，陶念后来很少提起。起初，是怕揭开林知韫的“伤疤”，后来，则因周屿并没有现在她们的生活中，渐渐被忘记了。

想到这里，陶念张开双臂，将这个总是表现得无不摧的人拥怀中。

两人浸温泉时，蒸腾的气模糊了彼此的眉。林知韫靠在池边，红酒在杯中轻轻摇晃，目光却始终缠绕着陶念。而陶念撕开养乐多，将了去。

陶念咬着养乐多的，池的脚尖却扬起一阵。她的脚踝还在一地踢着，不经意间，碰到了林知韫温的小。

林知韫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，没有说话。

她明白，横亘在她们之间的“师生”过往，是林知韫心中一需要艰难跨越的坎。

林知韫看着她低垂的睫和微红的耳尖，伸手轻轻托起她的脸。

林知韫能勇敢地走向她，已实属不易。

陶念摇摇，背过去自己利落地换好了。当她转回时，却发现林知韫也已换上了一藏蓝连泳衣。虽然款式保守寻常，但光的面料贴合着她修的形，勾勒平日里被正装遮掩的畅线条。

共生

“你和他……”陶念的心骤然加快，声音也跟着张起来，“当时到底……”

林知韫从行李中取两件泳衣，看见陶念仍闷闷地坐在床沿，便轻声问：“需要我帮你换吗？”

“林知韫，我你。”

分开时，陶念缓缓睁开，看见林知韫底漾着从未有过的光。“现在信了吗？”林知韫用气声问，鼻尖轻蹭过她发的脸颊。

林知韫轻轻了，目光里带着歉意。

她顿了顿，声音很定：“我和他，没有牵过手，没有拥抱过，更没有……吻过。一切停留在社礼仪的范畴。”

“谁、谁问你这些了！”陶念的脸颊瞬间绯红，意识低，心底却不受控制地漾开一丝隐秘的喜。

林知韫自然地牵起陶念的手走向私汤，在池边布置好托盘：一瓶开启的红酒，两只脚杯，旁边竟整齐排列着三排养乐多。

林知韫的呼轻轻拂过陶念的鼻尖，带着熟悉的温。

可亲耳听到林知韫如此细致地澄清边界，将那份过往与她截然分开，那被郑重对待、被全然珍视的觉，仍让她心意弥漫。

她没有立即靠近，而是用目光细细描摹着前人的廓，仿佛在确认这一刻的真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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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她一直觉得，自己某些方面是很懂林知韫的。懂得她的上心，懂得她对很多事的执着。也懂得她的生活习惯，她习惯早起，喜计划，对待工作十分严苛，喜吃乎的早饭，不吃香菇。

“我们吃过几次饭。”林知韫注视着她的睛，语气平和而清晰，“那时他的生意刚起步，常驻外地，很少回晋州。所谓的往，更多是一形式的。他定期送礼、送——后来这些我也都退还给他了。以及，他父母知我的存在。”

“我不信，你这么会谈恋，怎么可能……”回答她的是林知韫再度迎上的吻，将所有不安与确认都织的呼里。

说什么。

“念念，”她的声音温柔又带着些颤抖，“我是你的，从来都是，以后也是。”

原来，林知韫真的在很久以前，就喜自己了。

她从不奢求更多。

原来，她也会怕，自己不被接受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搭？”陶念忍不住轻笑。

可还是有很多她看不懂的地方。比如林知韫为什么喜自己，林知韫到底为什么去支教，甚至林知韫都没怎么说过喜自己这样的话。

“不知你今晚想喝甜的，还是想来酒。”林知韫说话时正弯腰摆酒杯，光映照，熟悉的肌肤竟显陌生的觉，“就都准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