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，连灵魂都不能留，就这样消失在他前。

火化仪式由佛寺方丈主持，护林员和消防队防护待命，确保火葬能安全举行，另外还有不少信徒前来观礼。

抱起沈珏离开竹林，许宴把王佑望圆寂的消息告诉了等候在外的小和尚。

沈珏压着不让泪落，哽咽着劝说，扶起王云离开竹屋去了寺庙的禅房歇息。

可沈珏还是会难过，他应该早来的，或许就能和王佑望商量该怎么改变，而不是第一次见面就是生死的隔绝。

从山上来，许宴摸摸沈珏的脑袋，“多陪陪老爷，家里的事别担心，我会看着理。”

小和尚似乎早就知晓了，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后向寺禀告了这个消息。

跟着来的王老二和王老三也都愣住，他们两个也算是王佑望带大的，小时候特别好。

同一个照相馆，同样的场景，两张照片合二为一，凑来完整的一家人，那也是王佑望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。

很快佛寺其他的僧人也陆续赶到，去竹屋为王佑望换上新的袈裟，开始诵经念佛。

许宴的心也很复杂，更多的是一无能为力的愤怒。

沈珏怕王云受不住，赶忙上去扶着王云，陪他一起踏了竹屋。

王云激动的颤抖，被扶着坐后忍不住伸手落在王佑望脸颊上，哽咽的唤了一声。

“阿望，我的儿啊。”

他没有再哭，只是依旧难过着，直到王鹤言带着年迈的王云赶来。

诵经声围绕在耳旁，一声声都化作重石压在人心上，沉闷的厉害。

他抱住沈珏，拿起手机给王鹤言发去消息，王佑望始终都是王家的人，即便在寺庙，王家的人也该知这件事，特别是对王云这个父亲而言。

王佑望已经家，又是寺里德望重的僧，需得照寺庙的规矩火葬。

这期间沈珏一直陪在王云边，等待那些佛家的仪式结束，在佛寺后山的塔林外行火化。

本就苍老的王云更加佝偻，始终是自己养大的孩，不曾想竟然还要他这个老家伙来送大儿走这一程。

王云无声抚摸着手里的木盒，小小的一个，却装去了他亲手养大的孩。

大火烧了很久，烧到所有一切化作一捧灰，又等到傍晚小和尚将收集起来的骨火放小盒里，一起的还有一块舍利，被小心放在了另一个锦盒之中。

沈珏扶着王云看着大火一将盘坐的人吞噬，无风无雨，唯有一片晴空，金光洒落。

照片是两张拼凑在一起的，一张是王云和王云舒的合照，一张是王云和王佑望的照片。

这就是最好的时机，告诉他真相，也说给他退路，让他无所畏惧，去他应该也必须要的事。

沈珏没有离开，就在外面站着。

“可”

心还是会痛，王云却不敢让自己再痛去，不舍得将盒给王鹤言，被沈珏搀扶着转离开。

“我们还有时间，我不会来，信我？”

沈珏想要伸手碰，指尖刚碰到王佑望苍老的脸颊就被握住，他抬看去，瞧见许宴冷沉的脸。

沈珏张，泪不受控的往坠落。

瞧着盘膝坐在台上没了气息的王佑望，那模样比他看着还老几分。

死别总能带来伤痛

王云无声的，仔仔细细抚摸过王佑望的脸，许久之后才从前的袋摸一张泛黄的老照片。

许宴的声音很低，王云本就年纪大了，王佑望的离世还是给了他一个重创，沈珏怎么都要陪着才行，毕竟王云是沈珏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至亲了。

只是后来王佑望家了和尚，之后再没有见过。

就算行也是一个死，会被这个世界行抹去。

舍利被方丈亲手送到了塔林安葬好，装有骨灰的盒也被送到了王云手上。

他们也没想到王佑望会老成这样，还死的这般悄无声息，竟然没能见到王佑望生前的最后一面。

即便没有血缘关系，这也是他们第一次相见。

王云颤抖着将照片王佑望的衣服里，就放在心的位置上，压了又压，“好孩，别忘了回家的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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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沈珏也清楚，若非油尽灯枯，若非天短暂击退那力量，王佑望本无法言明这个世界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