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随着曲宝的步伐离开正堂，曲间才偏看向一直端着笑意默不作声的池衿。

“当然，此人目的不明，找几个善于隐匿的好手，时刻盯着，且不能让他靠近书房半步。”曲间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。

翌日，曲间便收到了黄伯恩写的这两篇文章，自己还没有请他手呢，人就自觉开始活了。

这篇文章比之前被迫写那些彩得多，且字字珠玑，句句恳切。

“先王爷也太客气了，送来金银不说，还让你帮忙请来黄老先生，说起来，他老人家对我也是有过恩的。

接着，他又写了一篇游记散词，并没有对曲间歌功颂德，也没有替他澄清恶名，毕竟前一篇文章就能证明之前那篇檄文实际上是作假的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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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又是一番寒暄，见黄伯恩面疲, 曲间贴心的令人安排了客院，引着人先去休息。

他笔如有神，甚至不需要构思，便写一篇针对徐广义的檄文。

曲间正想喝第二茶，却发现连杯带茶都被人端了，无奈地瞪他一，“你自己没有杯吗？真是好笑！”

可他对赵无忠心耿耿，曲间也确实不敢重用，若是此人一朝倒戈，重奔旧主，那他损失可就大了。

文中阐述了徐广义挟天以令诸侯，迫害忠臣良将，还挟持文人家小以为之所用，又刻的忏悔了一番，言明自己不该因其胁迫写那些诋毁其他人的檄文。

一小杯茶瞬间见了底，他轻声“嗯”了一声。

不过他既然自己开说要当夫，曲间倒也可以满足他。

池衿与黄伯恩不同，黄伯恩为大儒，是未仕的读书人，即便曲间对其以礼相待，也不过是盼着他写些好看的文章为自己正名罢了。

黄伯恩在曲宝的引领住了客院，稍作修整后，他便让跟随自己多年的书童研磨铺纸，提笔准备写文章。

曲间：？？？

既如此，往事一笔勾销，池先生暂且在此住，待我回幽州时，再请您同行。”

赵无这人便罢了，连他手底的史曲间也看不懂，“池先生说笑了，您是王府史，先王爷过世，先生不去侍奉小王爷，怎跑到我这无名小卒府上来求职了？”

可即便如此，前来投效的人仍旧不多，可堪留用留用之人更少，其中还有一大分人是循着黄伯恩的名声来请求拜见的。

等人离开，穆酒才沉声开，“可要派人盯着他？”

黄伯恩不愧为当世大儒，当初石举人和夫们写这么多文章都只是勉扭转了一分曲间的声誉，他的文章一，文人间再也没了诋毁之音。

穆酒等人喝完，顺手接他的茶杯，就着人喝过的位置，又喝了一。

池衿看向曲间，弯弯的眉轻挑，接着起冲曲间躬行礼，“王爷过世，在无可去，借护送黄老先生之名来此，实是想厚着脸求大人收留。”

况且曲间也并没有扣留先帝亲，借此行事，那十一、十二两位皇如今在冀州，掌着前沉郡王所有势力的事，早已是天皆知了。

“池先生还有事？”曲间十分不客气地问。

“如此，便多谢大人了。”池衿笑着谢。

——

“实不相瞒，王爷过世前，已将在从属官之中除名了，在熟读四书五经，听闻幽州新学还在招募夫，大人留我，便是去个夫也是好的。”池衿似乎并不担心自己会被拒绝。

本就是当世文人天板，再用心写就的文章，让人挑不一丝瑕疵来。

游记以黄伯恩兖州的所见所闻为切，证实了曲间治理的土地上，百姓的日可见地好起来，还有他们对曲间多有的事实。

此人仿佛时时刻刻都在笑，给人的觉像是一只吃人不眨的笑面虎。

而池衿前来投效，要的是他手参与事务的位置，这却是不行。

他此前一直侍奉赵无左右，声名不显，外人并不知他有多少才，可此人能得赵无重用，甚至把后事都给他理，想必不是庸碌无为之辈。

“这杯更甜。”穆酒一如既往的厚脸。

曲间欣不已，送了许多东西到客院表示谢，又让人将这两篇文章誊写数份，送到各大书局行刊登。

客院是曲宝亲自收拾来的，里一应品俱全，书房里除了许多诗词典籍，还准备了崭新的文房四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