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只好再跑一趟。”草薙对汤川使个，于是汤川站了起来。

“中旬？过来这边的原因是……”

“不，我没见过他。”松田说。

“晚再告诉你。”汤川对草薙眨了眨。

草薙想，果然如此。

“没想到汤川有当刑警的朋友。”松田看着草薙的名片笑，他的话声没有抑扬顿挫。见草薙拿手帕，他微笑，“抱歉，这里很吧。我正在实验。”

“仁科虽是小公司，不过并不差。”松田看着汤川，“横森老师对他辞掉工作的事似乎有在意。”

“那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“我昨晚看新闻时不知是藤川，今天早上一个毕业的学生特地打电话告诉我，我才知。”接着松田转向汤川，“我刚刚才和横森老师谈过这件事。”

“没错。”松田歪着，“他为什么要拍这样的照片呢？”

“这样吗？”草薙再度收起照片，“请问横森教授今天在吗？”

草薙过谢，走室。

“我们在藤川家里找到的。日期是8月30日没错吧？”

“请问，你认为藤川还可能去校园中的哪些地方？”

“是这里的停车场。这张照片怎么了？”

“觉没什么特别的事，只是顺便逛了一。由于毕业生返校很平常，我没有特别留意。”

面对草薙的问题，脸颊瘦削的助教。

早知就不问了，草薙想。

汤川介绍两人认识，男人叫松田武久。

“这个嘛……我记得他不曾参加过社团，所以不是很清楚他会去哪里。留级生或研究生中或许有人认识他，不过我不知有哪些人。”

“简而言之，就是研究与之间力质的学问。从宏观的角度来研究的话是力学，从原或分等微观立场来研究的话便是统计力学，不过没必要分开来看。”

草薙叹气后，又望向松田。

松田回忆当天藤川并未谈到希望老师帮忙再找工作，之后也没有再联系。

“您知这个案吗？”

窗旁的桌前站着一个瘦削的男人，上的短袖衬衫扣一直开到。这个房间确实很。

草薙递方才的照片，松田看了讶异的表。

“这么说，藤川此后便没有再来过？”

这里是研究室兼实验室，四散着草薙完全无法理解的测量和各装置。

“请问你最近见过藤川吗？”草薙问松田。

“说了什么啊……”松田想了一会儿后抬起，“对了，他提到公司的事，他好像辞职了。”

学？”

“请问……”草薙嘴问，“横森老师是……”

“我们研究室的教授。”松田答。而且他表示藤川雄一那届毕业生的就业指导老师，便是第五研究室的横森教授。

“不，没关系……”

“我知，他任职于仁科工学技术，没错吧。”

“你要问藤川的事吧。”松田主动开，似乎不想浪费时间。

“是吗？直到他告诉我后，我才晓得被害者是我们学校的毕业生。”汤川指着草薙说，“横森老师也很惊讶吧？”

（中元节又称“七月节”或“盂兰盆会”，为三大鬼节之一）

“他上个月来过这里。”

“他早上还在，但午外，今天应该不会回来了。”

之前。”

“是啊，他不光曾指导过藤川的毕业课题，还帮过他就业的事。”

“藤川对辞职的事说了些什么？”

“我记得是中旬，大概是中元节

“他没有说得很详细，我也不好开问。不过他表示要重新开始，我也就放心了，让他有什么问题再找我商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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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。”

“真奇怪。”汤川声，“他上个月底应该来过的。”

“他说了什么吗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草薙原本想问是什么实验，想想还是作罢，反正问了也不懂。

草薙和汤川并列在折叠式的铁椅上坐。

到达第五研究室门时，汤川说了句“你在这里等一”，便径自开门去。片刻之后，门再度打开，汤川脸说，“和他说好了，他愿意接受你的访问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汤川。

“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