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你人心善，为什么会学数学？”

&esp;&esp;裴时卿摇晃着手里的香槟杯：“可能是因为，数学只需要考虑逻辑。”

&esp;&esp;这样就可以暂时无视那些他无法逃离又无法忍受的东西。

&esp;&esp;比如人的卑劣和贪婪，比如意识聚集的非理，比如毫无意义的噪音。

&esp;&esp;数学远在这些之上，是智慧和理的结晶，是无懈可击的。

&esp;&esp;“所以我最后才选择了金数学。”裴时卿笑了笑，“大概是对世界的报复吧。”

&esp;&esp;用优雅的逻辑和理，去击溃混沌的人。

&esp;&esp;沉舒窈带着几分迷蒙看他：“教授，我好像不是很明白。”

&esp;&esp;“那样是最好的。”裴时卿微笑，“那你呢？你为什么会选择数学？”

&esp;&esp;沉舒窈眨眨睛：“因为很好玩，就像是一游戏。”

&esp;&esp;“游戏。”裴时卿意识地重复。

&esp;&esp;真像是她会有的回答。

&esp;&esp;沉舒窈几分怀念的笑意：“其实我小学的时候，成绩没有那么好，因为觉得学习很没意思。但是后来跟爸爸一起打游戏的时候，会自然而然地去寻找更好的胜利方式，然后就跟爸爸一起写模型来着。”

&esp;&esp;裴时卿轻笑来：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&esp;&esp;“后来去参加数学比赛，觉得能比别人更快地解来很有成就，就一直学来了。”沉舒窈托着腮，晃晃自己的脚。

&esp;&esp;“既然喜，那你为什么没有留来读博？”裴时卿问自己很久以来的疑问。

&esp;&esp;沉舒窈偏看他一：“我现在相信教授很有钱了。”

&esp;&esp;她不满地看看裴时卿：“觉行之学他们读博的时候好苦啊，虽然家里也给钱，但还是不太痛快。我啊，除了数学，也想要买喜的裙和玩偶，还想要打游戏的时候能偶尔氪氪金，没有钱怎么行。”

&esp;&esp;裴时卿笑了：“你早说，我可以发奖学金给你。”

&esp;&esp;或者用其他的方法支援她的生活。

&esp;&esp;谢砚舟应该也这么想过。

&esp;&esp;“不要啦，还是自己赚钱比较痛快。”沉舒窈摇晃脑地嘿嘿笑两声，“反正现在的工作也很好玩，还刺激的，比打游戏还要刺激。”

&esp;&esp;“是吗？”裴时卿喝了一酒，“也好。到你开心满意，再回来也不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