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虚真君仙风骨的假象只维持了不到一息时间。

他见鬼一样大叫：“哇，李照夜你快看，她竟然学会了太仪剑第一式！你看看她，舞得这般有模有样——本宗独门绝技岂能外，不行我必须把她掉！”

洛洛顺着清虚真君目光望过去，看见了那天救她的剑修少年。

李、照、夜。

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，这个人叫李照夜。

李照夜抱着剑，很拽地撩了，挪开两步，跟这丢人现的老保持距离。

“小娃儿！”清虚真君唰一到洛洛跟前，吊起眉吓唬她，“你偷学了我宗不传之秘，自己说，怎么办吧！”

洛洛怎么知怎么办。

她又疼又累，送走了爹娘，吃完了粮，心里空空的，她也不知自己应该怎么办了。

她睁大睛，和清虚真君大瞪小。不吭声。

半晌，清虚真君再次脚：“嘿我说，你这个丫是不是傻，太仪剑法，只有本宗弟才能学，懂？！懂？！”

洛洛：“哦。”

清虚真君得更：“哦？什么叫哦？哦是什么鬼！”

李照夜在旁边叹了一糟心的气。

他抱着剑溜达过来，不不愿地腾一只手，搓了一把她傻乎乎的，摁着她后脑壳，把她往前推。

“拜师啊。”

洛洛：“……哦。”

少年手上有茧，手很大，像个小大人一样。

他推她的力不重不轻，她的脑袋记住了他指骨的度和温度。

少年狂上天：“师兄我带你杀尽天妖！”

就这样，她找到了新的归

。

李照夜第二次搓她，是在很多年以后。

梨树，她稀里糊涂就跟他“互相看上”，被他拽着去了姻缘石，在整株通红的月老树旁结心缘契。

她的样大概是比平日还要呆。

那时光穿透树影，落了两个人满，红灿灿的，好像房烛。

他走近一步，微偏着脸，冲她的脑袋抬起手。

俯，凑近。

洛洛在话本上见过这个！扣住后脑勺！在树上亲！

她慌到不行，心尖颤，睁大双盯着他，气也不敢。

他的大手悬停在她耳侧，指骨动了动。

盯她片刻，最终，他把手落到她脑袋上，摁住，很重地搓了她一把。

“愣什么，走了！”

“……哦。”

此刻沐在建木夕，熟悉的手，落上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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