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煜眨了眨。

他忽然忘了自己在哪里、在什么。

心底隐隐有焦灼的绪未散，但他记不起来这是为什么。

目光落向床榻上的枣糕。

他隐约想起来，这应该是顾梦的——顾梦说过，如果能找到脆甜的青枣，她就能最好吃的枣糕。

赵煜惊奇地挑了眉。

这么多青枣糕！全都属于自己一个人！

迫不及待伸手掂起一块，正要往嘴里，忽地皱了皱眉。

总觉得心里很不畅快——究竟是哪里不畅快呢？完全想不起来。

罢了，想不起来就是不重要，先吃为敬！

一咬去，果然香甜无比。

他不再迟疑，探手捞起枣糕来，开始胡吃海，大快朵颐。

“嗝儿～”

不知过去多久，赵煜忽然抬手，摸了摸自己的腮帮。

有一粒上板牙泛起了丝丝麻，中带着疼。

一，发现牙龈起老。

上牙略微一碰，那颗牙又涨又痛又。

“啊嘶！”

他用了，发现它已经松动了，尖一就在浮的牙龈里面微微摇晃。

赵煜后背浮起了不妙的预。

小时候吃糖，隔老人总会吓唬他，说甜吃多了要掉牙，满嘴牙都会掉光光，睡觉的时候吞去，把他噎死。

……这可好，牙真的掉啦。

赵煜呆呆坐在床榻上，小心翼翼用尘把那颗板牙拨回原位，不动它，不想它。

但意很快就开始向着别蔓延。

他微带惊恐，用尖了两只门牙左边那一粒个略小的牙。

松、松动了！

晃动得非常厉害！

尖轻轻一，竟然将它了起来，整颗牙齿横着抵了上嘴里面，留一个令人浑难受的空。

赵煜呆若木。

尖放，这牙晃晃悠悠落了回来。上牙略微一碰，它就往外斜。

这牙，看着是保不住了，脆了吧！

赵煜了气，伸两手指，一前一后掐住这颗牙。

指甲尖立刻就嵌了去——嵌到牙齿与牙龈接的凹陷，卡住牙。

心一横，往扯。

牙的滋味实在一言难尽。

还没等他松气，他惊恐地发现，自己拽的不止狭的牙，还有血和。

哗啦啦一声，血像泉一样涌了来，嵌在牙的血不知连接到哪一，源源不断往外掉落。

赵煜骇得发不任何声音。

他颤抖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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