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一个上要死的人，清虚很有几分耐心，他微垂着，看染血剑一寸一寸刮过自己血和骨，从离。

就在天即将彻底脱的瞬间。

李照夜忽然大笑一声，手中剑狠狠一震！

“铮铮铮——铮！”

他将自己仅剩的全灵力与意志，悉数天剑。只见剑轰然碎裂，万千碎片如雨，疾清虚！

清虚骂了个脏字。

他瞬移，碎剑飞数丈，失去力，一片一片落向沙滩。

李照夜也倒了去。

砰一声，血沙粒溅起又落。

他没有闭上双，一只手至死指着太玄宗方向。

清虚走回来。

“还好听你说过这小。”他收走了李照夜的尸，不知在对谁说话。

洛洛目眩，呼困难。

大的痛苦和悲伤从天而降，像一只重逾万钧的手掌，轻而易举将她压倒在地。

清虚走了，只留这片冰冷的血海滩。

好奇怪，她并没有觉意外。

她只是……只是……

只是以为师徒三人在一起的日，可以一直过到天荒地老。

她甚至都没有好好珍惜过，当时只是寻常。

她没有认真看一看，想一想，师父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
如果她再聪明一，再观察仔细一，是不是就能阻止这一切发生？

好遗憾……好遗憾……

她伏在海滩，心剧痛，浑脱力。

好冷……

躯仿佛冻僵，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寒。

忽然，一神念落她的脑海。

“不要自责，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洛洛茫然抬。

她分辨不男女老幼，只觉得这神念的主人很严厉也很温和。

神念拂过她，她一轻，摇晃着借力站了起来。

她愣怔开：“师父他，杀了李照夜。”

神念：“清虚蓄谋已久，无论你如何，也是于事无补。”

“你是……？”

神念沉默片刻，并没有回答。

它只：“去吧，别再难过，别再自责。你已经知应该怎么了。”

洛洛愣神时，觉那只手在后推了自己一把。

恍惚间，时光在前飞速倒。

她的渐渐缩小，前的画面不断变幻。

她从一个血黄昏，回到另一个血黄昏。

这个黄昏，她失去了爹娘。

这么多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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