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桀暗自冷笑，没再说什么。

三人安静地吃完，赵繁提送裴溪亭回客栈，上官桀便笑着要蹭车，于是三人又坐着车同行了一路。

裴溪亭听着两人闲聊，暗自打了个呵欠，车前对赵繁和声细语地好一通谢，对上官桀的盯视视若无睹，只是临走时规矩地行了礼，便转了客栈。

客栈里安静得很，后院空无一人，裴溪亭哼着歌往房间走，前的门突然开了。

俞梢云走来，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两，才说：“裴文书可算回来了，殿今夜闲暇，你屋学琴吧。”

学琴 小裴江南（九）

门是关着的, 屋香几上的荷木制小炉熏着荷香，清香中微微有一丝涩意。

裴溪亭坐在琴桌前，认真地回答太的问题, 都是些基础知识，问一句答一句，也算对答如。

“虽说都是些简单的, 但你从前没有习过古琴, 提前准备, 算是用心。现在, 我给你演示一次指法。”太没有抬, 淡声说，“我也是第一次老师，若是快了慢了, 你说就是。”

裴溪亭，说：“好。”

太抬起右手, 轻轻放在琴上, 指向拨弦, 那手似冷玉雕琢一般，裴溪亭看得极为认真, 当然，听得也认真，虽说他提与太学琴是为了增加单独相的机会、拉近距离，但太既然教得认真，他就也要认真学, 不能辜负。

太不急不缓地将右手指法演示了一，说：“可记住了？”

“记住了。”裴溪亭说。

“那你来一次。”太说。

裴溪亭说：“我没有琴。”

“就用它。”太看着面前这把琴，淡声说, “仔细着些，坏了，我自会与你算账。过来。”

裴溪亭应了一声，起端着小方凳走到太旁，撩袍坐了。

一方琴桌，两个大男人必得挨得近些，裴溪亭的右臂无法避免地轻轻地蹭上太的左臂。若是师生，这般近的距离，对于学生来说实在威压过，若掺和别的绪，这样近的距离也实在让人张。

裴溪亭抿了抿，说：“我开始了。”

他学着太的指法，指向拨一声琴音，正要换指法，太却叫了停。

“肘腕平悬，要稳。”太伸右手，放在裴溪亭的手侧，“手掌稍微往俯，指往上些，拨弦的时候不要抖。”

太看着裴溪亭调整，说：“再来一次。”

裴溪亭了次呼，又试了一次，太没有说话，他便继续了。如此，他试，太指正，将右手的基础指法尝试着练习了一次。

“不错。”太说，“以后要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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