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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脑海里飞快地计算着，一斤三块五，三两是一块几来着？再用五块钱减去多少？

看他一脸茫然，苏棠再次叹气。

骨他砍不动，也剔不净，好好一块猪，被他几戳了个稀烂。

什么是庖丁解？

“酱锅了没有？给我来一块！”

苏诚比他小，居然都知什么是庖丁解？

苏棠看了林青山一，解释：“小姨，小姨夫，青山昨天说想来店里当服务员，我就让他试着一天，工资一块钱。”

没等他说话，顾客已经递过来五块钱。

她没说林青山不好，可是林青山自己却觉得羞愧万分。

林国庆和李志兰早就起来了，看到林青山着惺忪的睡在厨房里活，都是一脸诧异。

要是他真愿意，那就让他吧。

看他低着拼命案板，李志兰实在放心不，把苏棠从厨房里拉来说话。

“他能得了吗？”

“行了行了，怎么这儿活也不好。”苏棠看不去了，把他手里的刀拿了来自己动手，“知庖丁解吗？切不能用蛮力，要顺着骨和肌理去分割……”

“棠棠，我也不怕跟你说，青山这孩他不喜读书，早就说上完初中就不念了，这次我们带他来，也是想让他来见见世面，你说他才十五，不念书能什么去？小姨就这么一个儿，难还让他跟我们一起在农村地？”

林青山看着她行云的动作，一力气都不费，就把猪分割得净净，完全看傻了。

论力气，他比不过赵胜男一个女人，论读书，他还不如一个已经辍学的表弟。

“青山，快给人找钱！”

“就像这样，切吧，把猪，猪肘，猪蹄这些都切来。”

苏棠到为止，说完这几句就没再说去，而是让他一些添煤块，拿调料，收拾卫生等力所能及的事。

还好这时温礼香送了早饭过来，林青山赶过去吃饭。

李志兰没想到两个人居然自己就商量好这事了，又是担心又是关切。

觉到苏棠站在一旁看着他，他着，把刀戳猪里。

就他这样的，扛不动猪，切不动猪骨，哪里好意思跟人家要一样的工资。

还好顾客都是奔着酱来的，并不在意他的服务态度如何。

林青山嘴里着面条，傻了。

而且，他听李志兰说过，苏诚已经大半年没上学了！

今天的早餐是一碗面，林青山唏哩呼噜吃得正香，忽然看到门走来几个人。

苏棠也不多话，笑着说：“小姨，读书不是唯一的路，三百六十行，行行状元嘛，他要是不喜读书，就让他学门技术，能养活自己就行。”

尤其这次回来，她看到街上小买卖的人明显多了，连苏棠都能开饭店了，她不由得也觉得，或许苏棠说得对。

林青山哪里过这活，他手里拿着刀，一时不知从何手。

林青山忙了一个早上，早已饥辘辘，见父母只看了自己一，就扭走了，心里不知为什么空落落的。

反正林青山就是当一天服务员，又是在自己外甥女的店里，还有什么不放心的。

分割好猪，再锅炖煮，煮熟了还需要浸泡味，忙活了几个小时，不知不觉，外已经天光大亮。

林青山嘴里的面条还没咽去，慌忙站起。

“青山，你过来。”苏棠指着台秤，教他认识秤星，“这块是一斤三两，酱三块五一斤，这块是多少钱？”

林青山还没回过神来，苏棠便喊他：“青山，先别吃了，快过来招呼客人！”

李志兰这么想着，反而觉得心里轻松不少。

林青山手忙脚地接过钱，又赶包酱。

苏棠照顾客的要求，切了一块酱，放在台秤上。

李志兰怕林国庆看了心疼，着拉着林国庆去李章儒他们那边了。

他哪里会招呼客人，只会傻乎乎地冲着人家笑。

抬手在猪上划了几，猪和骨就乖乖分离了。

想到这里，林青山的脸都红透了。

“咱姥爷书架上就有这个故事，等苏诚睡醒了给你找。”

苏棠笑笑：“谁也不是生来就什么都会的，不会就慢慢学呗。”

李志兰这些年在乡，不知省城的变化有多大，但是每隔几年回来，她都忍不住会慨一省城日新月异的变化。

“行，那就让他在你这，你不用照顾他，别人什么就让他什么。”

这是李志兰的一件心事，这会儿跟苏棠说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