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。”

灯光，意气风发的斯文劲。

靳晏礼替她将棉袄拢，又翻了翻折起来的围巾，将零星的雪抖掉。

“小宜，新年快乐。”

-

她从他的怀里来，神不自然地看着烟。

他将周颂宜揽怀里，动作很轻，生怕箍痛了她，“等年过了，我们去把离婚证领了吧。”

“三。”

英俊的脸庞，被冷风得浮起淡红，没所谓却衷心地笑笑。颅的发梢被风扬起。

“不过，还是现在给你更好。”放在她的掌心，“里面是一张支票，不算多，只有一千万。今年没有准备新年礼，但有一份，我想你应该是喜的。”

“你等我。”

“五。”

说完这话，靳晏礼折返回房间，将早前准备好的红包递给她，“本打算晚上放在你的枕边，这样天一亮，你醒来的时候就会看见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以前答应了你，但总会不舍。再拖去，我真的没把握了。”他竭力克制着，让自己的声线没有颤抖，可泪在眨的间隙，悄然落，“小宜，希望你能快乐。至少，别再恨我了。”

“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
周颂宜了鼻，想从他的怀里退来，可却被他的动作限制住了。

“七。”

神懵懵的，显然还没有回过神。

“新年快乐。”

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，“什么礼？”

“六。”

“劈里啪啦”的声音结束。猛地窜五条火焰，继而再次绽无数颗星，这些星在半空中，又分别再次炸响。

“有。”

耳边的烟火声还在持续着。

他松开手。

一秒，火焰发声响。跟着正中间的孔窜近一米的火。

五颜六的。

周颂宜吓一，一时没反应过来，意识往靳晏礼怀里缩了缩。

宜立刻探回，谁知靳晏礼就在她的后，一转，刚好撞他的怀里。

“什……”

可人意料的，几秒过后，原本平静燃放的烟，突然炸开“劈里啪啦”的声响。

像打铁绽开的星。

他低敛眉睫，边衔着温柔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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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月初九，民政局正常上班。

“二。”

“懵了？”

亮了绿格玻璃。

“我让人预约了最专业的医生，在骨科这方面是权威专家。我答应离婚，同时你去德国接受治疗。”

“十。”

她仰着，看着他。

“九。”

“八。”

靳晏礼沉默。

将她整个人搂怀里，可又怕上的寒意冷到她了，不敢贴得太用力，“自从16岁以后，这还是我第一次过这么闹的新年，谢谢你。”

周颂宜在他怀中一滞，想说什么。许久，抿了抿涩的，“好。”

无人在意的房间中，电视机还在继续放映，任鲁豫的声音响起，“农历新年的钟声上就要敲响了，现场的朋友们大声地告诉我，你们准备好了吗？”

“让我们一起迎接这个好的天来了，倒计时。”

园里的跨年烟火燃，“砰——砰——”将漆黑的暗夜燃。

周颂宜语气滞一秒，“什么？”

很稀疏平常的燃放，本以为就此平静地直到完结。

烟火像五彩的雨，天空散开的那刻，整座园，无论哪地方都能瞧见。

玻璃将天空的光彩倒映了来。影影绰绰的影，在两人面颊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