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到这句，贺宴停弹琴的手指，把麦拿起，站了起来，直直地看向台正中央祝盛的里，继续唱着。

在歌声响起的那一瞬间，他的心脏就开始发麻。

“贺宴。”

“《不由衷》这首歌，是你和我分开一年后，我在某个晚上写的，现在的歌词就是我写来的第一版，到制作完成之前也一个字都没有改过。”

泪滴落至手背，祝盛没有，只是看着舞台中心。

“人寡言失聪，相守无味空，就当一场乌托梦。”

“若或贪恋心动缠绵吻，勿摘半生酸枣盲添腹中，刻骨心泛滥绞痛，旧在此跨山隔海。”

贺宴指尖飞舞，悦耳带着甜的嗓音响彻剧场。

“亲的，我可否相信你也曾，不由衷。”

背景音乐结束，他重新睁开睛，看向同样红着眶的祝盛开。

“只是当初，不由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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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曲终，贺宴抬起，祝盛早已从观众席走至了他的边。

祝盛的心再次加快，他快要溺毙在贺宴的瞳孔里。

“我不要忘却的你，无法遗忘的你，如影，如风，如氧气。”

“请记住，你永远是我的，首要意义。”

“仲夏丽旧影，恋人比肩相依，栀半开香气，吻你遗落印。”

祝盛的声音有些哑。

贺宴没有再泪，而是甜甜地笑了一，“但今天我站在这里唱这首歌，不是为了追忆过去，而是为了送别曾经的那段日。”

“请拥抱哭泣的我，缠吻你的心，如雨，如，如梦境。”

“在世界凋零之前，在太落山之后，在我呼之间。”

贺宴重新坐回钢琴椅，“接来的这首歌它叫，《首要意义》。”

“而接来这首歌，是今天我真正要献给你的。”

贺宴在灯光红了，他在渐行渐远的伴奏里闭上，让眶里的泪落在地面。

祝盛抚摸着麦架上的白玫瑰，轻嗅它散发的和贺宴上一样的香气。

“我有你的心肺，昼夜忘呼，你鼻尖呼气，化我的纹。”

“星月结伴飞行，璀璨落你底，千万日夜有你，你不过随心。”

“这首歌也是我每场演唱会的收尾曲，像曾经很多人猜测的那样，我确实是写给你的。”

“七年前，在我挂断那通电话之后，我就已经好了你一辈不会原谅我的准备，因为我自作主张的选择。”

“梦中生与众生平等，苦雨燃不灭不相逢，”贺宴唱到此，垂眸增添半声叹息，“只留恋旧者自焚，多人是否重温曾经相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