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恒恒你告诉我，所以这是二手的？我吐了大爷的！】

王蔷接过室友递来的纸巾泪继续说：“我这两周周末有偷偷离开学校，去外面买纸钱到爸妈坟前烧纸的。”

王蔷顿了顿，两只手无措地叠握在一块，怯怯地问：“还是，还是因为我是个女娃，烧的纸钱他们收不着？”

女孩回忆起这些梦，忽然鼻一酸，像是受了十足的委屈，哽咽：“他们在梦里骂我是赔钱货，他们没有儿死了都没有人给他们上坟烧纸钱，害他们在地没钱，让他们抬不起。”

巫恒拿之前给吴天师挖坑的小纸铲，把纸铲拆回纸钱展示在镜前说：“这黄表纸最近在面的汇率还不错。”

王蔷：“……”

王蔷泣一声，难受地望向巫恒：“巫大夫，是不是我买的纸钱还不够？我还买过金元宝、金条呢。”

“鬼和人不同，它们一，若生前执念太烈就会一直纠缠。偶得机缘，严重就会过激行为，”巫恒顿了顿，继续说，“你们父母生前的执念是要个儿，你既然不是儿，他们就想法让你成为儿。”

【我一疙瘩都起来了，所以这小姑娘面多来的那东西到底是活人的还是死人的？好吓人啊。】

【啊？这世界上还真有鬼啊？别吓我啊。】

她眸红红的，觉得委屈，果然不是她的错。可这和她的病有什么关系呀？

【妈的好恶心啊，又恶心又恐怖，怎么会有这么恶心人的爹妈？死了就不要折腾了好不好？支持自掘祖坟！】

王蔷若有所思地，表示明白了。

还有更难听的，王蔷不想说来害巫恒的直播间因脏话被封。

巫恒觉得自个儿得给他们科普一地府现状，“现在地府通货膨胀严重，市面上没有经过承认的印钞厂产的冥币，在面全是垃圾，和是男是女烧去的纸钱没关系，你爹妈文化盆地在胡说八。”

【好癫，真的太癫了。谢我家已去世的爹妈没有这么折腾我，不然我得疯。】

王蔷一个踉跄差摔地上，还是几个室友赶把她扶住。

【死人的，妈的好吓人。活人的，细思更吓人了！妈呀实惨啊这。】

【那个，我们这边确实有这个说法，得有儿给上坟烧纸钱。】

明明是梦，她醒过来还记得格外清楚。

对于一个父母双亡还在念三的女孩，哪怕是购买纸钱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

真是太可惜了，这小大夫不卖转胎，她要好好打听最近有没有卖转胎的赤脚医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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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真是大开界啊我去，换我这暴脾气不得自掘祖坟？给他们一颜看看！】

【啊啊啊天杀的，她爹妈是不是有病？死了还不安生？没钱不知在地府创业啊？创业不了你去抢啊骂小姑娘嘛！】

王蔷坐在地上，神有些茫然，忽然抱着嚎啕大哭起来。

【楼上的陋习就别拿来说了，也很丢人。】

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？我错了什么？就因为我是女娃娃？我爸羡慕村里了唯一的研究生，可那有怎么样？我是女孩也能考上好

巫恒同地看了一，考虑着措辞：“他们割了某人的那东西，本想就用那个给你续上，但因为能力不足，所以用全气仿了一个，给你黏上。气伤所以你会有血症状。”

今晨被何云霄一脚踹麦的中年妇女被禁止了留言，但还能看直播。一看到王蔷这况，顿时得意起来：“我早说了，还是得生个儿，否则死了都没人烧纸用。”

妈，他们在梦里骂我。”

【联想这女生的病，我有了不好的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