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一闭一睁，又是新的一天。

“人太多了，也太吵了，我们不该来这里。”

“最好吃的那家，如果等待太久，也没什么意义。”

（改）

他给自己了杯冰咖啡，刚喝了一半，就收到了光脑的消息提醒——一千万星币不是小数目，杜康安排了自己的助手，昨天就去预约，走的快捷通，今天才正式到账。

“好。”杜康只得答应了。

“这家的最好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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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顾恩泽不太一样，顾恩泽主事的时候，大分事都扔给职业经人的团队去，只在少分事上决策，因而他有大把的时间，可以谈说，可以发展好，可以休闲娱乐。

换个恋脑的年轻人，或许已经动到落泪，可惜顾恩泽是个正常人，他有正常人的铁石心，不骂一句“累死你”已经算修养好，至于动，那是半分没有的。

顾恩泽其实并不渴，但他的确很喜冰镇饮料，接过杯先是喝了几，等到发觉杯不算大之后，又直接喝了个光。

顾恩泽醒来的时候，杜康已经去上班了。

顾恩泽躺在云朵般柔的床上，已经不太能睁开了，大脑也浑浑噩噩的，在陷昏睡的前几秒，他在思考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——他和杜康，到底是怎么变成今天这样的？

顾恩泽久违地泡了个澡——杜康放的，还很有仪式地搭了蓝浴球、香薰蜡烛、果盘和红酒。

杜康过了一会儿才回到卧室，手里端着一杯冰镇的西瓜，顺手递给了顾恩泽。

“回去吧。”顾恩泽不喜人多的地方，刚刚能在人群里挤那么久，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忍耐限额，他现在只想快一回家，洗个澡换上睡衣。

双人浴缸很大，足够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，实话实说，顾恩泽没什么兴致，但杜康太主动了些，到嘴边的，纵使乏味可陈，勉也能吃一吃——看在一千万星币的份上。

杜康接过了杯，上了床，关了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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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问。

“三四年前吧。”

浴缸里的溅去了大半，顾恩泽了，留杜康收拾浴缸，自己回了房间。

“我们去看个电影？”杜康提议。

杜康则信不过任何除他以外的人，所有的决策权都握得死死的，像昨天那样半天的时间，来陪顾恩泽逛街，已经称得上“奢侈”。

“那就换一家。”

顾恩泽落了这句话，率先向前走，杜康不得不跟了上去，他略带急促地问：“要不要换一家店？”

顾恩泽向前走了没几步，手臂上又缠绕上了熟悉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