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是对你开玩笑说的吧？你又不是窝里横的人。”宋思涵没当真，“一个人在亲近的人面前真很正常，怎么能只说你心不好的况，不说你心好的时候？你在亲近的人面前才会表现温柔的一面，在不熟的人面前只是客气，很容易分辨。”

宋燕一脸愧疚：“我错了我不知你这么不能吃辣。”

宋思涵也笑：“你知了啊？其实九月我们遇见那次，我刚分手。”

这顿饭吃得火火，离开餐厅的时候娄静娴被辣得都有了，她们摸到甜品店里坐缓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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凉菜椒麻上来的时候她们也没有太防备，吃得鼻尖微微汗，娄静娴还夸了一句好吃。等到铺满了红艳艳辣椒的蛙上来，她们在红辣椒的海洋寻找蛙的时候，觉到了一丝不对。接着，辣得本不像菜的锅有机菜来了，双椒鱼本不掩饰它的辣度有多么能打，四人吃得又鼻涕又抹泪，最后菜饭、白饭、红薯、秋葵全都光盘，推荐菜反而剩了一些。

吃完一份杨枝甘，娄静娴想去洗手间，宋燕为了弥补过错主动陪着她去了，留程吉和宋思涵。

“什么？”程吉讶然，怀疑宋思涵是不是又加滤镜，她，“有一个我很熟悉的朋友说，我越在亲近的人面前脾气越差。我和她相的时间比我和你。”

新系列尘的合作已经敲定了。程吉说：“就在华跃楼的三山咖啡吧，我明天还约了成代理公司的经理，走过去方便。”

宋思涵说：“明天签合同，你选个地方吧，合同在哪签都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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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，她对待不熟悉的人会很礼貌，如果合作多几次，熟悉一了，她的态度就会更温柔，所以很容易保持期合作。”宋思涵说了几句，笑，“这方面和你有像。”

上菜前，四个人都面面，以都市女孩积极向上的神状态八卦，程吉也说了一个客的事凑数。

“对。”程吉看着宋思涵，微微笑了起来。

程吉低，勺搅了一甜品，掩饰了心的不平静。

例是娄静娴请客，她了几店里的推荐菜，都是辣菜，宋燕加了一石锅腊菜饭，一丝红薯，宋思涵加了一炒秋葵，程吉觉得菜饭的量可能不够四个人吃，另加了一碗白饭。

“呜，杨枝甘太好吃了。”娄静娴动得掉泪。

程吉忘了说话，她也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。她甚至觉得宋思涵说的人本不是自己，没有人用温柔这个词形容过她。不对，宋思涵有过，在她们还在一起的时候，宋思涵确实这样说过。

程吉说：“经理看起来格很好。”

她问：“那我现在呢？”

“你现在啊，在客气和温柔中间。毕竟你和我重遇没多久，你和她们还不够熟悉，你比较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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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吉心想宋思涵是不是自有一看人的光？宋思涵看自己，不仅和她自己的印象不一样，和米娉对她的印象也不一样。

“明明？”宋思涵有惊讶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