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。”林空被江沅一语醒，这才猛然醒悟自己现在的能力不足，如果是直接找上门去，简直是去找死，这么时间都忍过去了，她不在乎这一时半刻。

终于安抚完林空，两人一起离开了风月楼，江沅并没有告诉林空，江沉想要她心法的事，如今既然已经知主人的份，江沉必定会有所行动，而林空也没有必要知这些。

等回到王府时，天已经彻底变黑。

林空虽然面上答应了江沅，可是心中还是十分压抑，她心中有终于知仇人是谁的喜悦，也有知是谁却不能有所作为的限制，目前的让她异常被动，她闷闷地留了一句“我去转转”，提着剑就去了后院。

王府的后院占地很大，周围有各植、假山池，如果是白天，俨然是一副赏心悦目的好风景，可惜现在是晚上。

不过无论是何时，林空都没有心去把周围的风景看个遍，她直接挥动着手中利剑，在院中练剑，一格一挡、一劈一砍间都是腾腾的杀意，黑暗中只能勉看得见她微闪的剑锋，没一会儿周围就树叶纷飞。

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，前的嶙峋怪石突然成了一个看不清模样的人影，林空眶一，双手举剑直直地劈了去，剑与石发清脆的碰撞声，接着那石轰然倒塌，手中的剑也当场折断。

林空双手被震得生疼，依旧不不顾地拿着断剑又胡劈了许多次，劈累了之后，她终于跪在地上低声哭了起来，积压许久的绪暂时得到释放。

她的后一抹白的影慢慢靠近，江沅手里提着一个红的灯笼，对林空刚刚的反应没有任何惊讶，显然是在这里站了许久。

她径直走到林空的边，随手扔掉手中的灯笼，蹲去拥着林空的。

林空察觉到熟悉的气息，原本颤动着的肩膀停止抖动，抬手了睛就要起，江沅却用力摁住她的肩，满温柔，：“想哭就哭吧。”

她话音一落，林空再一次埋她的，接着就被慢慢濡，此刻怀中的林空像个受伤的小幼崽，她起初哭得很压制，在江沅轻轻拍动的安抚，才渐渐地放声来。

也不知林空哭了多久，江沅前的肌肤已经变得有些冰冷，再加上夜间温度低，她只得唤：“空儿？”

“嗯？”林空闷。

她的声音的，带着哭腔，尤其惹人怜。

江沅动作温柔地摸着她的，轻声：“咱们该睡觉了，我有些冷。”

林空这才抬起来，灯笼已经被打翻，天上只有一冷月，勉能看到两人的廓，她却因为这样放心了许多，这样江沅就看不到她现在的糗样。

她慢慢退开江沅的怀抱，扶着江沅站起来，而江沅的脚却早就被冻僵了，差直接摔倒，好在林空疾手快，手一伸，刚好搂住她的腰，两人这才勉稳住。

走到房门前时，林空十分不愿意屋，因为屋有烛火，有灯光，而她的睛必然是的。

江沅看她的顾忌，笑：“害羞什么？我以前又不是没有看见过？”

“……”林空一囧，直接推门走去。

借着灯光，江沅很容易就看到林空红的眶，她没有多说话，只是让林空去床上坐着，她则门去打来给林空洗脸上。

当红黏腻的泪被彻底清除，林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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