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燕衔川没有，她看她，和看其他人没有不同。

这位神病人的上有一很奇妙的气场，她实在是过于自我，以至于所有事在她里一律平等。

“就比如，你想学开车吗？”

“我应该学一。”燕衔川想了想。

“你一个oga怎么到的？”

她踩油门，车重新启动，“不过开飞艇要比开车刺激多了，你或许会更喜那个。”

对于鹿鸣秋而言，其实是很难得的验。她的份，她的能力，她所从事的事业，注定别人知晓这些的时候会产生大的惊叹。

“其实很简单，一个辅助芯片就搞定了。”鹿鸣秋说，“你现在只着一个通讯的芯片，正好还有一个空位。”

“太不容易了，你原本可以不这样，毕竟你是oga。”

“我不太喜芯片。”燕衔川拒绝。

不过促使鹿鸣秋选择第一条路的原因不止这些。

夸她可以，为什么都要加上这个词，任何人选择加星火对抗公司，都是值得称赞的勇士，唯独她要被单独拿来，就因为她是一个oga。

“好像只有医疗小组的飞艇可以飞。”燕衔川望着红白涂装的飞艇打着响笛，在空中横冲直撞呼啸而过。

她不觉得这件事有多稀奇，而这“平等”，正是鹿鸣秋想要的。

“有飞行条例，但医疗小组可以不用遵守，因为人权至上，人命关天之类的。”鹿鸣秋笑了一声，意味不明，“但能买得起保险的，能支付医疗小组救援一次费用的，只有三等公民以上的居民。”

“作为oga一路走来，一定很难。”

她吐一气，像是叹气一样车，拉开副驾驶的门。

“开车不难。这是方向盘，油门，离合，表盘，这个是喇叭……”鹿鸣秋边说边指，“而且每辆车都有辅助开车系统，稍微贵一些的还有自动驾驶，很容易就能上手。”

“简直不可思议，一个oga还可以这样。”

杀掉燕衔川，她还是要嫁给另一个alpha，对标其他财阀家族的弟，以此产生的变化极不可控，和前者不相上。

“那我可以教你。”鹿鸣秋说。她踩刹车，把车停在路边，“来，你来副驾驶坐。”

燕衔川不太想动，但妈妈教导过她，尽量不要拒绝一个释放善意的人。

说到飞艇，好巧不巧，又是一架医疗小组的飞艇从前方上空飞过。

这也是她愿意尽量和燕衔川平和相的本原因。

“聊聊你，聊聊我，什么都行。”鹿鸣秋说。

或许是好心，但这潜藏的对整个oga群的歧视，实在让她难以接受。

oga，oga，oga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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