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小时候一直在思考你手上的戒指有什么意义。”

可能会有人担心自己被生不老的效果诱惑，变得不再是自己。

贵重无比的东西，却怎么都送不去…”

“我当时玩得很开心，包括现在想起来，那些冒险也都是快乐的回忆。”

“那就够了，香克斯，我很兴你会这么想。”艾琳顿了，思索着说。

现在再找借否定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
“噢…我确实穿了带跟的鞋。”不过只是增两三厘米的普通靴。

快速结束掉这个令人心痛的话题，香克斯继续：“还有一件事，我们以前的那些冒险，有很多都是你特意选的，或者就是你伪造的吧。”

“怎么可能。”香克斯立刻否定。

在她看来，自己这张脸没什么变化，但可能是自我化，还是旁观者的视角比较客观。

“你用过纯金。”香克斯笃定。

在回忆起纯金冒险后，香克斯又想到了空岛的黄金乡、失落的沉船宝藏等等小时候经历过的冒险。

“因为你又了。”他愤愤地抱怨，“我还问过本乡，他猜你可能穿了跟的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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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琳若有所思，“它代表的意义……”

香克斯嘟囔一句，：“是啊，让他自己发现比较好。”

香克斯没有笑，甚至越发严肃起来，指和拇指比一小段距离。

“可能就是因为太贵重了——不是说它的价值，而是它代表的意义，所以才会送不去。”

比如他们需要的地图总能凑巧找到，比如急需的某样品总能通过好玩的方式获取。

当时没有多想，只觉得好玩刺激，但现在回想——尽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，但他还是意识到冒险中很多刻意的地方。

艾琳承认：“有一些是提前设计的，但也有一分是真正的冒险——你会因此生气吗？”

艾琳没想伤害香克斯的，但她摘掉纯金后确实又了不少。

“……那个笨怎么可能会发现。”

现在想想，世信报当年的《向前冲》关卡，也是类似的设计。

“不知基什么时候才会意识到这，我觉得还是让他自己发现比较好，你说呢？”

“明显你想多了，不过我确实过很多年的纯金。”

打破生与死的界限，违背自然规律。

香克斯笑起来，空着的手意识想压着草帽，当然他摸了个空。

“知我是怎么判断的吗？”

“嗯……摘纯金后我开始快速衰老了？”艾琳摸上自己的脸。

艾琳看着自己的左手，指上的戒指痕已经完全消失了。